臉上被扇過的地方像是被針扎一般還在不斷發出密密麻麻的刺痛,於是在看到他再次揚起手時,時玖凜下意識閉上了眼。
卻沒有感到預想中的疼痛。
他疑惑睜眼,看向江池淵。
他似乎是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想扇他一耳光的手止不住發抖。
「……你們才認識多久,見了幾面?」江池淵眼底是掩不住的難過,「他就值得你這樣了是嗎?」
平日裡都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現在卻因為別的a1pha不計後果,幾乎是歇斯底里的要跟他拼命。
想到這,江池淵只感覺有一團氣堵在了胸口,壓的他幾乎喘不上來氣。
真是,感天動地。
「寶貝,我們來玩個遊戲。」
他微笑,抬腳猛的踹向時玖凜膝窩。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狠狠磕在地面,疼痛感瞬間蔓延而上,深入骨髓。
緊接著,一把通體發黑的手槍掉落在他的眼前,後脖頸也被同樣的東西抵住,他身體瞬間繃直,大氣不敢出。
與此同時,江池淵釋放了一絲壓迫性信息素。
哪怕濃度不高,對時玖凜而言也依舊宛若被一把鋒利的匕抵在咽喉,強烈的威脅氣息。
他動彈不得。
「撿起它,對著那具屍體開槍。」江池淵聲音難得的輕鬆,甚至透露著一絲愉悅,「我就放過你這一次,別給臉不要臉。」
時玖凜咬牙,身體顫抖,卻毅然決然地搖了搖頭。
幾乎是在一瞬間,壓迫信息素濃度驟然提高,抵著他要害的槍口也加大了幾分力度。
「怎麼,之前親手殺那麼多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只是讓你鞭個屍都不樂意了?」
時玖凜眼睛通紅,被他的信息素逼到幾乎崩潰。
卻又吊著一絲理智苟延殘喘。
江池淵也不急,槍口順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下滑,輕聲道:「這回打哪裡好呢?」
「蝴蝶骨,腰窩,臀部……」
他的槍停在了時玖凜臀肉處。
時玖凜跪趴在地上,在信息素壓迫下甚至連直起身體都做不到。
他小聲嗚咽哭泣,冷汗浸濕衣物,恍惚間竟又回到了那個看不見星星,他妄想能逃離牢籠的晚上。
以及被子彈貫穿小腿時清晰又撕心裂肺的痛。
時玖凜失聲尖叫,慌忙撿起地上的槍,在江池淵倒數「三」時給它上了膛。
他緊閉雙眼,扣動扳機。
在開出第一槍後,餘下幾枚子彈便顯得輕鬆了多。
他狂跳不止的心臟逐漸平息,甚至用心如死灰來形容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