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正是家师。
不过,我很好奇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我正在做的解药真的切实有效,是吗?”
科泽伊把液体从锅里舀出来,然后通过过滤装置取出细小的沉淀,同时进行冷却。
这一套流程结束后,用漏斗和固定规格的琉璃瓶装填药剂,首先递给了一旁站着的小白脸:
“就属你最着急,尝尝味道合不合口味?我没加糖,里面有蓝花车轴草和白刺蕁,可能会有点一丟丟的苦,我保证,只有一点。”
说完,科泽伊又掏出一瓶闪闪发亮的液体递了过去:
“最好在药剂之外,再来一点圣水,可以驱散那些混入其中,属于腐尸的毒素和死气。
当然你要是体质够好的,不要也行。”
不知道在大地之神、死亡之神的“地盘”
上,给人用光明之神的圣水,算不算是一种褻瀆。
大概。。。。。。不算吧,毕竟所有圣水都是闪闪发光的。
神明的祝福、庇护,本质上应该是一类东西。
辛夷接过玻璃瓶,拔出软木塞,一股草木味道钻入鼻孔,自然而然地在人心中留下“苦”
的概念。
“喔哦。。。。。。。”
小白脸捏着鼻子,把瓶口凑近自己的嘴唇。
比起“黑巫医的解药”
,他果然还是打算相信一下科泽伊这个“初级药剂师”
。
“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点苦?”
“人与人之间的体质是不同,你得理解~”
清苦的药味顺着喉咙滑入腹內,化作一股温和绵长的暖流。
细密的黑气从毛孔当中向外溢出,丝丝缕缕。
随着药力持续迸发,黑气也愈发浓郁,不断被剥离、被驱散。
科泽伊和希尔薇妮的身上也在迸发像相同的现象。
也是在确定解毒现象正常之后,茯阴女士才继续开口讲话:
“我曾经和麦蒂森一起製作过药剂。
她过去给我带来的一切,都让我难以忘怀。
你製作药剂的手法,和她无比相似,只是看过几眼,就能轻而易举地分辨出来。”
“手法?”
科泽伊惊讶于药剂这个行业真的有“手法”
这个说法。
大家不都是拿着研钵磨碎矿物,用刀子将植物切割成段,然后扔进锅里去煮吗?
除了一些特定的標准行动流程,其他大多数都差不多。
“配方可以偷窃,容器可以仿造。
但处理草药的取捨,常年形成的研磨节奏,控制火焰温度的时机,手部发力的习惯很难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