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大灯照亮的是前方,而周正是从车后走过来的,后面是暗处。
送葬车是辆大客车,看样子已经下葬完毕,人们在6续上车。
好多地方的习俗都是午夜下葬,所以这时间下葬完毕也正常。
车里的灯并没有亮,但车外的大灯打着,车厢内也不是什么都看不清。但辨别模样长相还是看不清。
这就给了周正可乘之机,他灵机一动钻进大客车。
车子启动了,困乏的送葬人都在座位上睡着了,更是没人注意他了。
车子启动了,周正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他不知这辆车开往哪里,反正是无论开往哪里,他都可以甩掉警犬了。
之前他将自己的那身带着汗臭味的衣服丢进一个岔道口,目的是一旦警犬追来,误导警犬。
但他也觉得自己的小技俩对于训练有素的警犬来说,其实起不了什么作用,警犬依旧会追寻他的气味走,一直到气味消失不见。
现在他登上了这辆车,就是彻底阻止了警犬的追踪。
他在心里为自己祷告,祈祷老天保佑他一路平安。
……
清晨,砍柴的老人和他的老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到了。
什么人这样敲门?
打开房门便吓了一跳,门口站着的是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伸着大舌头,眼神凶巴巴的警犬。
“你,你们找谁?”
“我们在搜查罪犯。我们已经探明罪犯曾进入你们家。你家昨晚有陌生人入住吗?”
“有!有啊!那人是罪犯?”
老汉吃惊得的很。
赶紧摘清,“我不认识他,是砍柴下山的时候见到的这个人。他说是上山采药迷路了,和我商量住我家。我见他外地人没地方可去,就同意他住一晚,没想到他并没住我家,我和老伴睡着了之后,他就离开了。这是他留下的字条。”
老汉将周正留下的字条和1oo元钱递给警察。
搜捕的警察看过字条,将字条收起之后叫他们老两口描述下陌生人的样貌。
“3o岁左右的年龄,有些瘦,很黑,大个子,大眼睛,长方脸……”
“说下他在你家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几点钟到你家的?”
“晚上7点钟到的我家。吃了一顿便饭,洗了头,换走了我的衣服,换下的他自己的衣服也带走了!”
“你衣服什么颜色什么试样?”
“衣服蓝色的,有四个兜,上边两个,下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