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拍王爷马屁,又能娶得美娇娘,何乐而不为?
慕清楚笑颜如花,“陈大人真是个机灵的人,难怪能当上通判。”
陈文勇点头哈腰,“不敢当不敢当,今后还望四姑娘替下官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
慕清芷点点头,起身,带着慕凌春和楚天筠就走。
“这、这就走了?”
慕秋艳在一旁不可思议的问,不知道刚才这二人商议了什么,就轻而易举的离去。
“陈大人,你……你们说了什么啊?”
陈文勇目不转睛的盯着慕秋艳,越看越满意。
四姑娘说的对啊,这五姑娘,不是更年轻更漂亮吗?
而且在律学院的浸染下,慕秋艳一言一行,无不自带风情,简直迷死他这个色老头了。
再加上慕府东南二院的产业……
就地办了,这个女人就只能嫁进陈家了!
陈文勇色从胆边生。
“陈大人,你在看什么?”
慕秋艳突然觉陈文勇的目光不对劲,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升起。
她不安的后退着,“陈、陈大人……你不要乱来啊!”
陈文勇老脸皮抖着,示意手下的侍卫拦住拔腿欲跑的慕秋艳……
“啊……”
那一天,南县城外突大事。
国女学院律学院的学女慕秋艳在参加韵墨诗社的品赏会时私自外出,被西凉贼子劫持,还被下了媚药。
恰好被来南县办事的陈州通判陈文勇遇上,陈大人见义勇为,率领自己的家仆侍卫奋力营救,终于将慕秋艳救下。
然而慕秋艳中了药,没有解药必定暴毙而亡,陈大人英勇献身,挽救慕秋艳于水火之中……
“啊啊啊!”
被陷害的慕秋艳在事后几乎疯狂!
她回到了西,缩在学舍三天都没有出门,就疯一般的把屋子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所有人都听到了西六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却纷纷露出凉薄的笑意。
这里本就是一个凉薄的地方,没有权势,没有金钱,就堆砌不出感情来的地方。
据说西都的王如意听了,哭得几乎昏死过去。
她唯一一个女儿,好不容易进了国女学院,指望着结业后能够被什么一品二品大员家的公子哥看上的,结果居然被一个五品地方官的糟老头子糟蹋了!
这糟老头子还是她自己引狼入室引进来的!
她哭天抢地也无济于事,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嫁也得嫁了。
陈文勇得到了慕秋艳的庚贴,立刻亲自把慕凌春的庚贴送了回来,还千恩万谢的与慕清芷说了许多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