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慕清芷附在春意耳前吩咐了一段,春意连连点头,随后急匆匆的离去。
慕凌春问道:“生什么事了?”
慕清芷将项景儿的事低声说给她听。
“好个项景儿!”
慕凌春大吃一惊,“虽然知道她与你貌合心不合,但没想到她这么恶毒。”
慕清芷冷笑,项景儿不会无端端的谋害素不相识的楚天筠,她能这么做,只能说明她打听到了这酒肆是她的了。
这个时候放泻药在佛跳墙里,待会诸位客人吃了,岂不是全部一泻千里,都拉在她的店里?
那食味小坊岂不是臭名远扬,再也开不下去了!
好一个开业礼,很好,本姑娘会回你一个更大的礼的。
那边品赏会已经开始了。
所谓品赏会,就是诗社的文人将自己最这一个月所做出来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拿出来,让大家品评。
景煜在经过短短的简介后,众人就一一把自己这个月的得意大作拿了出来。
台下时不时响起喝彩声,还有各种点评声,热闹非凡。
慕清芷和慕凌春可没兴参与,只是默默坐在角落里大吃大喝。
两人正等着佛跳墙上桌,却见慕秋艳走了过来,“三姐姐,那边有人找。”
慕凌春莫名其妙的抬头张望,“谁啊?”
“哦,是老太君那边的远房亲戚,这一次也参加了韵墨诗社的品赏会,突觉身子不适,三姐姐不是会医嘛,妹妹就想让三姐姐去看看。”
慕凌春听说有人病了,立刻就跟慕秋艳走了。
慕清芷看着她们两人远去的背影,颇为奇怪。
从未听说老太君那边有亲戚在韵墨诗社,就算有,这么多年没联系过了,怎么就与慕秋艳相熟了。
慕清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把一个孩子招了过来,让他去找楚天筠。
这时,佛跳墙被人端了上来。
那炖了十二个时辰的鲍鱼、海参、鱼唇、牦牛皮胶、杏鲍菇、蹄筋、花菇、墨鱼、瑶柱等,浓郁的香气汇聚到一起,顷刻间香满了整个酒肆,馋的众人口水直流。
有人立刻高声吟诗,“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食味小坊上的这一道佛跳墙,比在下在漳州当地品尝过的佛跳墙,那香味,还要浓郁,还要让人垂涎欲滴!”
所有人都纷纷应和,恨不得马上品尝。
佛跳墙已经被分成了一个一个精致的小盅,每人一盅,由小二们端到了每个人的面前。
项景儿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吃吧吃吧。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错误了!
“项小姐,你怎么不吃呀?”
慕清芷在隔壁桌,品尝了两口后,像是现了大6一般,特地高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