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跑调”
录音的条件其实并不好,声音还很模糊,听完一整句之后都没有听的太清楚。
莫里听完全程,脸色也没有太大变化。
“丢人现眼,不就是一句跑调的歌么,这曲子不也就”
莫里自己在嘴里念叨了一边。
随后
他的表情变了。
他又顺着音调哼唱了一边,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包厢里的几个人都静了下来,竖起耳朵露出有些出神的神态,反复的听着阿陶手机里播放的这一句录音。
几个人没有莫里懂音乐,只觉得,这一句,怎么听都觉得有点好听。
好像永远听不腻,他们能反复循环一个下午。
而最懂音乐的人,莫里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从里面感觉到了一点周无崖的风格,但是整体上风格又对不上。
听起来,要比周无崖以往的歌曲质量还要高。
不,是高得多。
他抬头看阿陶“周无崖的原曲是什么样子”
“就动了两个地方。一个长音,一个音阶。”
阿陶念了动弹的几个地方,别的他也记不清楚。
就静静的看着几乎傻掉的莫里。
面色很平静,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想笑。
他就知道这曲子一旦唱出来,绝对会让人吃惊,好曲子只要一听就能知道差别。
更何况是莫里这样钻研作曲的人
“就改了两个地方。”
莫里嘴里喃喃着,琢磨了改掉前后的对比。
一个是很出色的谱子。
一个是,神一般的谱子。
是物理课代表与诺贝尔物理获奖者的差距。
这差别
不是一般的大。
一个长音,宛如神来之笔,这一动,是万丈人间。
莫里眼都红了,“这曲子真的是许清微改的”
“亲眼所见,如果我撒谎了半个字,我在圈子里糊t一辈子。”
阿陶静静道“莫里,你比我可更懂音乐,你应该比我更知道,有多精妙。”
他知道,他太t知道了
别看似乎只有一两个音的差别,但前后的水平,太大了。
感觉好像也没有不一样的,但是就哪个韵律
太自然了。
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没有匠气的自然感。
某种程度上,其实是很多作曲人一辈子都在疯狂追求的境界。
也许许清微是侥幸改的呢
莫里这样恶意的想着,但其实心里头也明白,不过是借口。
如果真的是侥幸,那未免也太巧了。
不能说许清微这一改,有多牛逼到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