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忽然，凌逸宸转了过来，认真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话不应该是慕施施才有资格询问的吗？
“代王，辰天曾经说过，慕施施就是那种要不就不要招惹，只要招惹了，你就会控制不了你自己，不可救药地爱上她。她是你的毒药。你觉得为什么？”
凌逸宸一听，没有说话，摇了摇空空的酒瓶，随手丢弃在地上，轱辘辘滑去了草丛那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