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里,四个人手拽手正来回扯呢,火光下四对眼睛大眼瞪小眼。
展昭和白玉堂瞧着对面霖夜火和邹良
双方对视片刻,“唰啦”
一下收了手,长出一口气。
白玉堂抬手闻了闻袖子。
展昭举着火折子不解地看着两人,“你俩怎么来了”
霖夜火和邹良也是满眼惊讶。
这二位是怎么下到地道里来的呢
原来,他俩刚才带着属下搜山,邹良往一处山沟走,边走边说有血腥味。
左将军毕竟狼群里混大,对于血腥味,几里地之外他都能闻出来。
两人沿着山路走,就走到了山谷地一处十分幽暗僻静的断崖边。
邹良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往山崖下望。
火凤蹲在一旁问他,“怎么啦”
左将军说,“有人把动物拖到此处丢下山崖,数量还不少”
霖夜火探身看了看,这处断崖虽然陡峭但是并不高,就往下一跃可下边是一片石地,并没有死掉的动物。
火凤一抬头,本想数落邹良几句,却看到,在断崖的一侧,有一个一人来高的山洞入口。
霖夜火对邹良招招手,两人就进了山洞。
刚走进去不远,邹良双眉紧皱,他闻到了一种极度厌恶的味道死亡的味道。
狼除了狩猎,有时候也会寻找腐食,这种动物死亡之后留下的味道,是邹良最讨厌的味道。
“会不会是猛兽的窝”
霖夜火问。
邹良摇头,伸手摸了摸四周的石壁这山洞是人工开凿的
两人一路往里走,越走夜深,而且隐约就听到前方似乎有什么气息,又走了一阵,他俩看到一个巨大的石凿的房间。
房间里挂着一样东西,他俩看到的可比展昭白玉堂看到得糟心得多,火凤刚看一眼没什么心理准备,被吓得就嚷了起来。
邹良赶紧捂他嘴。
展昭和白玉堂刚才听到的那半嗓子惊叫,就是霖夜火叫的。
而霖夜火和邹良又听到了地道内有脚步声传来,虽然很轻,但应该是被现了,所以他俩也过来看看是什么人在搞这些恶心人的东西。
两方面会听着彼此的脚步声很怪异,是因为两方都是高手,都听力惊人而且都隐藏脚步声。
霖夜火挺不满,问展昭和白玉堂,“你俩刚才谁摸aa我”
展昭和白玉堂一脸的不以为然摸你干嘛又不是没有
火凤斜眼瞥邹良,哑狼仰着脸望头顶,“莫非这地道通翠玉班”
展昭和白玉堂点头,他俩刚才就是从翠玉班下来的。
“你看到什么了还能吓得叫起来”
展昭好奇问霖夜火。
虽说火凤平时有些二,但那也是西域第一的高手,能吓着他可不容易。
霖夜火被展昭一提醒,赶忙指着后面,“那边房里有吓人的东西”
“什么东西”
展昭好奇,前边房间里还不够吓人
霖夜火对着两人招招手,一起往回走。
邹良边走边四外看,问白玉堂,前边有什么。
白玉堂大致说了一下。
“动物”
邹良不解,“精神萎靡的动物”
白玉堂点头。
“这里”
霖夜火指着一间石室给展昭看。
这里离霖夜火他们进来的洞口不远,往前方看,已经可以看到外边的天光。
白玉堂和展昭都往石屋里边望可借着微弱的光,石室内是空无一物。
展昭有些不解地看霖夜火。
白玉堂也皱眉石室的中间挂着几根锁链,一旁的桌上摆着些瓶瓶罐罐,其他就没有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