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人眼中,它们可谓[杰出]。但只有我自己知晓,其中有多少遗憾。”
“遗憾?”
小男孩有些疑惑,睁开了眼睛。
来古士抬头,,视线似乎穿透了上方的岩层,望向虚无。
“我的第一尊作品,已经离我而去。”
“而这第二尊作品,它本应是完美的。”
“直到这一刻来临前,我都如此深信。”
小男孩好奇的看着他,向前挪了一小步。
“听不懂。你是说,你的想法改变了?”
来古士摇头,动作僵硬而精准。
“我不会改变,但愿意承认。”
“那十二块石料未经打磨,却比任何雕像都精致万倍。”
“仿佛在嘲笑我,一个失败的雕塑家——只因经我之手,它们天生的卓越注定受到折损,乃至荡然无存。”
他自嘲,机械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一丝静电杂音。
“呵呵,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
“这幅躯壳,也不过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
“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只容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毁灭]。”
在小男孩一头雾水的眼神中。他滔滔不绝,仿佛在做一个迟来的总结。
“相比之下,那十二块光的原石……”
“它们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
忽的,两人后方响起了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声。
“这是你的忏悔吗,吕枯耳戈斯阁下?”
来古士回头,现阿格莱雅正带领着缇宝,从另一条小径缓缓走来。
阿格莱雅步伐平稳,衣裙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金白色,缇宝则跟在她身侧。
“您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