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能去哪?韓謙和溫暖在外面遊蕩到了八點,選擇了回家,韓謙讓溫暖去老溫那邊住,溫暖懷疑韓謙有鬼,不聰明的腦袋現在還在懷疑是韓謙把烤箱弄炸了。
回到家的時候除了廚房,其他的地方都很乾淨,韓謙拿起放在陽台的筆記本,在錄下了工人一天的工作,不擔心工人偷懶,他擔心的是其他的事情。
很安全,兩個工人都沒有來過客廳,一直在廚房忙碌。
關上電腦上樓,溫暖霸占著韓謙的榻榻米,把自己擺成了一個大字霸占這榻榻米的中心位置,韓謙上床推了推溫暖的腿,後者賭氣似的又彈了回來。
韓謙笑了笑,盤腿坐在溫暖的身邊,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肚皮,溫暖面無表情的斜視韓謙,抬起手一巴掌打開韓謙的手,皺眉道。
「別撩閒,我打你哦,小韓謙。」
韓謙挑釁一般的又戳了一下溫暖的肚子,笑道。
「怎麼了這是?蛋糕也做了,海鮮也吃了,不就是沒去咱媽那兒住麼?你咋氣成這個樣子。」
溫暖放棄了掙扎,任由韓謙戳著肚皮,望著天花板幽幽的嘆了口氣。
「哎,咱那兒敢生氣啊?謙哥哥神通廣大,一路斬妖除魔,我這個前妻問問和誰打的架都不說,藏著掖著的,沒感情了,不愛了。」
單指換成了巴掌,輕輕拍了一下溫暖的肚子,笑罵道。
「你看看你這個死樣子,不告訴你不是怕你擔心麼?後天上班你看到林縱橫的臉就知道我和誰打的架了。」
林縱橫?
溫暖猛然坐起身,皺眉道。
「你和他打架幹嘛?你們倆怎麼能遇到呢?」
提起這個事兒,韓謙也有點尷尬,低著頭弱弱的回道。
「我酒駕,他酒駕,然後我忘了我自己酒駕,給他舉報了,然後交警把我倆都攔下了,吵著吵著就動手了,他挺抗揍的,小摩擦而已,沒多大的事兒,就沒告訴你。」
韓謙沒有把那天晚上林縱橫難聽的話說出來,也沒必要說,溫暖歪著頭無奈的看著韓謙,隨後又躺在了床上,哀聲道。
「你怎麼像小孩兒似的,說動手就動手呢?林縱橫學過一點工夫,身體素質肯定好,要不我給你找個自由搏擊的老師?你去學習學習?」
韓謙再一次把手放在了溫暖的肚子上。
軟軟的,
滑滑的。
溫暖也不反抗,沉默了許久,韓謙笑著搖了搖頭。
「我想了一下,不用學,我鼻青臉腫是常事兒,他鼻青臉腫的就不好解釋了,小暖我和你說個事兒,前幾天吧···蔡青湖送了我一塊手錶,然後蘇亮領結婚證了,蘇亮你知道吧?我把表就送給蘇亮了,你覺得我這麼做對不?「
溫暖斜視韓謙,皺眉道。
「蔡青湖送你表?這也不意外,什麼表?」
「說是什麼水鬼,五萬吧。」
「那送了就送了,你身上本來就帶不住東西,帶著帶著你就想往下摘,再說這五萬的表你帶出去也不好看,給蘇亮也挺好,你們倆關係這麼近,就送一塊表?」
「這不還沒結婚嘛,只是領證,我尋思他結婚的時候我給他策劃一下呢?昨天錢婉送我回來的時候說她給蘇亮準備鑽戒,你覺得結婚我隨多少禮比價合適?」
「那你看蘇亮對你有多好唄?」
「嗯···按照正常人來說,蘇亮應該是和錢玲走最近的,但是這個機會他讓給了我,也就是說,沒有蘇亮的話,我在和李東升動手的時候就已經離開榮耀了。」
話出溫暖的臉色變了,翻過身背朝韓謙,冷聲道。
「一分不隨,都怪他,要不然你就離開榮耀了,我就不用這麼操心勞神的和燕青青做鬥爭了,死狐狸精,不要臉,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