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鱼晚棠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如意见状,就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姑娘虽然大部分时候看起来都乖巧安静,但是实际上被惹怒的时候,人狠话不多。
刚才鱼晚棠对陆长风放狠话的时候,如意还以为那只是气头上的狠话。
但是现在看鱼晚棠这般,她就知道,鱼晚棠是真的对陆长风起了杀心。
那陆长风,应该逃不了。
只是如意担心,鱼晚棠也陷进去。
她决定观察一下再说;如果鱼晚棠的主意确实冒险,那她到时候一定要劝着。
鱼晚棠回去之后,就让如意去找安大夫。
“……应该在黄先生那里,你去看看,就说我找他有急事。”
“好。”
如意领命而去。
过了约莫一刻钟,安大夫才不情不愿地来了。
“你这丫头,专门坏我好事。”
他费尽心机,今日总算让黄先生高兴了些,允许他进门喝茶。
结果安大夫还没高兴一会儿,就被鱼晚棠喊来了。
他不想来啊!
但是黄先生也催他,他只能带着一肚子抱怨来了。
鱼晚棠笑道:“不敢耽误您很多时间,就是想和您讨点药。”
“什么药?”
安大夫警惕地道,“你别笑,你这笑意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你这丫头,肯定没盘算好事。”
“不是坏事。”
“我不信。”
“为民除害,算坏事吗?”
鱼晚棠笑道。
“谁?”
“陆长风。”
安大夫想了一会儿才对号入座,“知道了,他怎么了?不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对付他做什么?”
鱼晚棠便把事情的始末说了。
安大夫听得火气直往上窜,“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世子指手画脚,还想害世子?”
弄死,弄死,赶紧弄死。
“你要什么药?见血封喉的毒药?那你会不会把自己牵扯进去?”
“我不要毒药,也不会让自己沾上这件事。”
“那你说——”
鱼晚棠说了自己的想法。
安大夫考虑片刻后道:“我看行,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给你配药去。”
他动作很快,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把一个小瓷瓶交给了鱼晚棠。
“无色无味,入酒即融,快让你的猴子去吧。”
赶紧去为民除害,死一个少一个。
“好。”
鱼晚棠叮嘱了吱吱一番,又道:“今日若是没有机会,也不着急,改天也行。反正想找,总能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