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报官!”
鹿笙拉着祁枕书的手就要往外走。
往日里大房和三房都对她们客客气气的,王秀芬也就没把鹿华英偷方子的事放在心上。
这会她瞧着鹿笙真要去报官的架势,赶紧将俩人拦下,好声好气地说:“小笙,小笙,报官就不用了吧,你看咱都是一家人。”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应该去打鹿华英,就应该等他们走了,自己私下去盘问,还能捞五十两来花花。
“一家人,一家人会偷了家里的东西去卖?”
鹿笙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怼了一句,接着往外走。
在西凉,盗窃可不是小罪,真要是被鹿笙告到县衙去,鹿华英可没好果子吃了。
“大林子,大林子你快拦着她。”
王秀英转头去看鹿华林,鹿华林自己也在气头上,根本不理她。
眼看着鹿笙她们就要出了院门,她急急拉着一旁的族老求情,“三叔,三叔,您快帮忙劝劝。”
族老实在是懒得去管鹿华英的死活,可鹿华英姓鹿,真要是被告到县衙去,折辱的是鹿氏的颜面。
“鹿笙。”
族老出声喊住她。
鹿笙不喜欢这种封建大家长的语气,不过想到鹿家的其他人,也只能无奈地停了脚步,回头答话,“曾叔公。”
族老冲王秀芬使了个眼神,王秀芬赶紧拉着她说好话:“小笙,你看看咱都是自家人,要不我让英子把卖方子的钱还给你,你看咋样?”
“英子,那一百两呢,你赶紧拿过来还给小笙。”
王秀芬跟她说完,又忙拉着鹿华英过来。
鹿华英也没想着事情能闹这么大,这会看族老都出马了,心里也有些怂,但那钱她用来买海东青了,根本没钱还了。
“钱我花了。”
鹿华英为难地看着王秀芬。
想到那海东青,鹿华英更糟心。
她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找人花了一大笔钱才搞来了一只,前几天高高兴兴给儿子送过去,结果玩了两天就给送回来了,说什么毛不是全白的,根本不是海东青。
还说现在不要玩鹰了,改要买良驹。
“花了?”
王秀芬听到钱都花了,也炸毛了,“你咋花的!”
“给小泽买鹰了。”
鹿华英想着,现在钱反正是没了,鹿笙也不能真拿她怎么样,实在不行就让她娘给她垫上。
等回头她把鹰退了去,还能把钱拿回来,装自己口袋。
“什么?!”
王秀芬拿着扫帚就要打她。
族老见着俩人越来越没谱,出生喝止:“王氏!”
王秀芬赶紧放下扫帚,为难地看向族老,“族老,你看,这、这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