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上还能看到不少蔬菜瓜果,以及果树,在当地政府没有公开竞标前,这片荒地被附近乡镇村民占用着。
出事的地方是一座年久失修的石桥,现在已经塌了。
霍司谨带着兄妹几个来到塌了的石桥边:“当时出事时,石桥上站了八个附近村的村民,死了三个。因为赔偿等各种问题,家属们闹得很凶。”
这个问题霍司霖看过新闻,面色沉下来,慢慢往下说。
“家属们认为是政府联合我们霍家故意坑害他们,给他们下马威,吃人血馒头!”
事情生已经快一个月了,这边很干净,没有任何阴气。
崽崽围着石桥附近转了一圈,手指点点能够触碰到的石桥桥头处只剩下半边脑袋的镇桥兽。
她感受到了镇桥兽的气息。
“趴蝮叔叔,你还好吗?”
镇桥兽只留下一丝神魂,似乎是为了告诉知晓阴阳的有缘人,和崽崽用神魂交流。
它原本心高气傲,不过一看来人,态度瞬间变了。
“哟!是崽崽小公主呀!现在地府都忙成这样了,人间出事,连崽崽你这么个小豆丁都派出来上班了?这在人间叫做雇佣童工,是犯法的,你那暴躁爸爸知道吗?”
崽崽忙摇头解释:“不是不是,崽崽是自己来的,和冥王爸爸没关系哟。是崽崽想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死了这么多人。”
镇桥兽叹口气:“还能因为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都是那个叫谷兴博的龟孙子啊,阴招一茬接一茬,忽悠人把那些个村民都忽悠瘸了,还借的别人的名字,太阴损了!也不怕损阴德哦!”
崽崽转转乌黑的大眼珠:“谷兴博借的是不是霍沉令这个名字?”
霍司谨想到一个问题:“所以崽崽是谷家别墅那边,是故意让谷安安抱的,想知道谷安安给司霖哥种的是什么?”
崽崽欢快地点头:“是呀,崽崽也被种上了,才能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对司霖哥哥有什么危害,然后怎么在不伤到司霖哥哥的情况下弄死它呀!”
霍司霖:“……”
崽崽不懂什么是苗疆蛊虫,但二哥哥说的完全正确。
“那就是苗疆蛊虫!”
霍司霖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呼吸都变轻了很多。
“是谷安安今天给我种上的?”
崽崽点头:“是,崽崽提醒司霖哥哥不要让安安姐碰到你,但她应该还是碰到你了。”
“类似苗疆蛊虫?一般分为子母蛊之类的,或者什么情蛊,反正就是给人种下,被种下的那种会因为蛊虫的操控给操控他的人办事。”
她被操控没关系,反正没有人能真正操控她。
霍司霖感动的无以复加,一句谢谢太过苍白。
他忙从霍司谨怀里接过崽崽,将肉乎乎一团的小家伙紧紧抱在怀里。
“和崽崽没关系,哥哥们吐并不是因为崽崽扒开胸膛抓那只小黑虫子,而是因为那只小黑虫子的味道太臭了。”
崽崽瞬间精神了。
崽崽低垂着小脑袋,迈着小短腿往旁边走了几步,蔫吧吧地对小手手。
霍司谨忙过去将她抱起来,轻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真哒?”
霍司爵和霍司晨忙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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