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名的王敬时不知缘由地又是一阵恶寒。
王贺却是对他安抚一笑。
“恶仆行事,他不知情。恶仆借他的名义毁王家名声,他也算半个苦主。”
王敬时忽然眼睛一亮,这人会说话啊,不知者无罪,且把他也说成了苦主。不料,王贺又话锋一转。
“不过,恶仆再恶,亦是主家之奴仆。王家大爷御下不严,纵仆行凶,未尽管教之责,当罚。”
“王大人说得对!”
有机灵的明白过来,当即与王贺一唱一和。纵使他们摘开了温家,到底是令温家公子不悦,该付出点代价才是。
“不如罚他纹银五百两,王大人以为如何?”
王贺道:“是极!”
他转而问王敬时:“本官如此惩处,你可有不服?”
“服!服!服!大人罚的极是!”
王敬时乐得接受,反正他家银子多,区区五百两还没他狎妓的开销大呢!这个探花郎王贺果然是个靠谱的。
“呵。”
旁观的温言嗤笑出声。
王贺恭谨问他:“公子可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
“岂敢啊岂敢。”
温言拖着腔调,阴阳怪气的。他站起身,同众人告辞:“小侄不胜酒力,先回去了。扰诸位雅兴,惭愧。”
“不敢,送公子。”
温言噙着笑,两手负在身后,折扇在指间轻晃。他经过游廊,看念夏埋头吃点心,塞得脸颊鼓鼓的跟仓鼠一样。
“也不怕噎着。”
“走吧,你在这也听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念夏哼了声,抱着点心离开,嘟囔着:“什么帝京第一纨绔、辅公子,不过如此。连个狗东西都治不了。”
庭院的宴席重回热闹。
王贺让人将王麟等人押入天牢,又亲自扶王敬时起来,让婢女伺候他去换身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