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错觉
一个有家有口的中年人
一个为了生计在挣扎的人
面对禁毒问题,还依然愤青】
——《玛法日记·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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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缩于某个犄角旮瘩里的吴爱戢,一张大盾放在脚下防小人掏裆。
然后小心翼翼的利用嘲讽,拉了一圈花吻蜘蛛围在身边。
为何是花吻?
不说血巨人和血僵尸,相较于同为蜘蛛的其它魔蛛:
月魔的牙口带神经毒素,常让人全身麻痹,不得自由,他不所喜;
黑锷的巨锷又长又锋利,尽管有嘲讽免伤,还是巨疼,亦不所喜;
暴牙的那几条腿,天生就不安分,就算是嘲讽加身,也只会在原处吐口水,玩嘴炮,反倒是拿它没辙;
余下只有花吻和钢牙,虽然花吻湿滑歹毒,却胜过钢牙那切金断铁的利嘴。
故而,围在他身边的,全是大长腿、攻击偏毒素的花吻蜘蛛了。
“咦?打雷了?那动静像是地狱雷光,看来是南宫小子进来了!”
“说得好似我就没个队友一样!你们给我等着,我兄弟们进来了,今天这孜然蜘蛛腿儿,我吃定了!”
“哈哈哈!放火了,看来形势是稳固住了,他爷爷的,烧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掏鸟的老魔,你也甭以为躲得深,就够不着你了,你手下越多,我兄弟就越兴奋!”
“南宫喂,度快点嘞,虽然药剂还多,可就这也疼死你大舅子了!”
“5555……”
“……”
吴爱戢合着魔族各种嘈杂的嘶吼声,絮絮叨叨的嘀咕着。
不远处那熊熊燃起的火海,所带来的一缕火热,终算是给他被魔气冻得僵的身躯,渗了丝温暖。
然后,嘴里骂骂咧咧得更起劲了。
……
起火之后,无论是南宫神剑,还是问天尊等人,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和魔蛛打消耗战了。
南宫神剑精神力受到赤月恶魔得侵蚀,也不敢再逞强。
“撑得住吗?”
吴用一咧嘴,笑道:“真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你有什么想法就去做吧,恶心是恶心了一点,但扛一小会还是问题不大!”
暮落更是说:“放心,虽然你还不了解我和吴用得实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