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敦贺莲,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这的确是他的疏忽,对于人物性格……在一定程度上,理解有了点差错。
“今天……我踫到弗里斯了,他说……”
等三浦将陈默脖子上的扣子弄开,陈默终于开口了。
这是和刚才——完全不同姿势。
刚才的陈默是处在下位的,可是现在的他……
“恩,他和你胡说什麼了?”
“他说,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在一起的,这是……真的吗?”
陈默的声音维持著之前的忐忑,但是却又好像因為现在这种微妙的姿势,又变得有些……
“白痴,你听哪个老混蛋乱说。”
这不是台词!
陈默的这句话已经压在喉咙里很久了,三浦显然是没有完整地背过台词的,说出来的东西和剧本上,没有一点……
正当陈默想从三浦拓海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说老子不干了的时候,他的肩膀忽然被环上了。
再然后……是三浦拓海覆上的,温润的嘴唇。
他自己的耳垂边,慢慢地摩擦著。
台词不对,动作超标,就连表情也拿捏错了。
陈默在心里一边这麼想著,三浦拓海的舌尖在陈默的耳垂边慢慢地移动著。
“你不知道吗……那……要不要试一试?”
三浦终于说出了台词,但是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让旁边的人都听不清楚,但是是个人都知道,他的这句话,到底是对著谁说的。
——是陈默。
是被他紧紧地贴著耳朵的,陈默。
“男人和男人,自然是可以的,只要你需要,就算要老子去变性,也……”
三浦拓海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陈默深切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下面一个在一瞬间鼓胀起来的东西。
“老子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这不是台词!!!
陈默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话也只能被听到他的耳朵里罢了,旁边的人只觉得三浦拓海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又根本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些什麼。
“ ——!”
内田光的声音很是及时地传过来,在陈默觉得三浦拓海快要擦枪走火的下一秒。
果然三浦拓海搁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还在曖昧地摩擦著。
陈默忍不住,伸出手……
“嗷——!”
三浦拓海一下子从位子上面弹起来,结果就看到陈默压著自己的衣领语气很是恐怖地朝著自己开口说。
“你给老子,放规矩点。”
“……坏人,我会阳痿的啊!”
“……我管你!”
陈默的语气更加是欠扁,然后朝著后面的敦贺莲招手。
“过来!”
敦贺莲带著笑意走过来,朝著三浦拓海伸出手,一副想要和他握手的模样。
谁知道三浦拓海很是别扭地将头一扭,然后一副老子是大爷的表情从陈默的身边走过,敦贺莲的手还孤零零地凌乱在风里。
陈默伸出手握了握敦贺莲的手,敦贺莲笑著说︰“真是不错,不愧是三浦家出来的。”
“……还可以吧。”
陈默抓了抓头发,然后看向内田,内田显然和旁边的辅助人员起了不小的争执,但是他们到底在争论什麼,就不在陈默关心的范围内了。
他现在关系的是——
“喂,你等下,该不会和那个人,演得一模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