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不起,我一时间没注意。”
嬗笙还觉得抱歉着。
“穆小姐不认识我了?可是给你们办理过两次证件呢!”
对方却一直盯着她,再她终于对向自己眼睛时,笑着问。
嬗笙皱眉,看了一会,然后一拍掌心,“啊,你是……小白的老同学!”
“咳,小白!”
对方听到后,顿时嘴角抽搐。
“呃,是白东城啦。”
嬗笙也觉得不好意思,傻傻的解释。
“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嬗笙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了一旁比较僻静的卖洗涤地板的货架旁。
“其实我就是弄不太懂,白东城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
“他一共找我两次,,但并没有入系统。”
“所以,当时白东城听后也放心下来,因为到时就算是离婚证被人递交上去了,没有入系统这点,可以抓到漏洞,只要你们俩坚持没离婚,说是别人故意陷害为之,凭他的能力很容易摆平,那么这不算事情。”
“但是,没几天,他又找了我一次,就是那天也碰到你的那一次。”
嬗笙听到此时,双手紧握在一块,随着老同学皱起的眉头跟着紧张到不行,心跳如雷。
“他跑过来让我推翻了之前所说的,有需要的时候,要将你们的离婚弄得确凿,这样的转变,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到底。”
嬗笙消化了一会儿,然后总结的问着,“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就算离婚证被揭开了,也能很巧妙的解决,他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后来,他又不那样做了?”
“对,我追问他也问不出什么,也找不到他,内部打听时,有很多都是对他不利的风声,但又没人敢妄下断言。今天碰到你了,就是想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老同学点了点头,看起来也是十分的挂心。
嬗笙觉得有些头大,其实她本身就隐隐知道有大事要发生,单单是离婚证的话,他不可能会那样。
“对于他来说,会有什么样可怕的大事?”
吸了口气,她问着。
“从政的人,有两点是致命的,一个是绯闻,另一个就是双规。”
嬗笙听着皱眉,第一个她懂,也知道严重性,当初她会和白东城结婚,就是因为绯闻的推波助澜,但后者她着实不太了解,“双规?”
“平时我们所谓的隔离审查就是双规,双规是纪检机关专门为有经济问题的干部设置的特殊调查手段,它并非是正式司法程序的一部分,是先于司法程序的,对人身自由进行限制的党内措施。”
然那没来。“我似乎懂了,那他是不是会……”
他一说隔离审查这个名词,嬗笙就多少明白了,想到白东城说过的话,她就开始后怕了,背脊已经是冷汗粼粼。
老同学皱眉,认真的分析着,“这个目前来说我不知道,也许他自己都没办法预料,而且你也别太乱阵脚,一般会被双规都是针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涉及贪污、受贿行贿、挪用公款、私分国有资产以及渎职等犯罪进行的,他从政这么多年了,且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懂得分寸和把握。现在是年底,马上国会,难保有政敌作祟。”
“更何况,在检察机关最初无充分证据,又必须依法办事且又不好直接出面的情况下,为防止串供、毁灭证据等情况的发生,才会由纪委出面先行采取双规措施。所以它是介于犯罪与安全之间的,各占一半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