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仁中拿着算筹,笑看不语,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怎么算。
“汤伯伯,这些都什么价儿?”
“一文两斤。”
温暖暗暗吐槽了一句奸商,不是,是奸郎中。
他收一文两斤,病人买来入口可是按钱买。
“李富大叔的是四十八文,长青叔的是五十七文。零头我们不要了,下次补齐。
小安哥,你把这两份给称一称。”
李壮李柱的温暖给隔开放在背篓里。
李壮的卖了八文,李柱的卖了十一文。
温暖把钱接过来揣怀里,李富和李长青看着手中的一大串钱,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他们天天见的野草能卖钱,他们是知道草药是山上采摘的。
可他们不认识,也没有一个人去主动问询药铺需要什么草药,也没有一个人去请教草药是什么样的。
只知道穷人不能生病,生病吃不起药。
要不是温暖,他们还要继续守着宝山饿死。
告辞了汤郎中,出了药铺,温暖让李富和李长青先走,她要去迎宾酒楼。
李长青不放心,要跟着去,温暖同意了。
李富觉得自己也没事儿,他自己也不好先走,遂跟着温暖去了迎宾酒楼后门。
进去后,秦敬之有事儿外出了,小二接待的温暖。
温暖拎出两只野鸡和兔子“这是我昨天黄昏时打的,过了一晚了,你给我六文一斤吧。
等我打到新鲜的仍旧和原来一样就好。”
小二本想说的话被憋回了肚子里。
温暖拿着到手的九十六文出了酒楼后门。
李富和李长青理解了温暖为什么细米细面了。
他们两家人忙活了一天,还不如温暖一个黄昏打的野味。
没办法,这个羡慕不来的。
“温暖,你跟着温伯伯的时候为什么不打猎呢?温伯伯还因为无钱医。。。”
李长青被李富拽了一下,咽回了未出口的话。
“我也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样的。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水英姐我也不认识了,她告诉我她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打猎的,我迷迷糊糊时有一个白胡子爷爷教的我,他还让我吃了一棵长力气的药。”
温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李富和李长青平时和温暖接触的不多,对她以前什么样委实不了解。
大家熟悉起来还是因为李长贵伸出手帮助了温暖。
李富听了温暖的话震惊了“你梦中的白胡子老爷爷不会是张仙他老人家吧?”
“张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