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鬆開他的腳腕起身,鏡框下的雙眼滿是不悅,又道:「你不是圈裡人吧?為什麼會給我發郵件?」
靳輝聽不太懂,自然也就解釋不清,律師見他支支吾吾的,迅拿起衣架的上外套,快步走出臥室。
「你幹什麼去?」靳輝傻傻的問。
律師不理會,剛打開門的一瞬間,靳輝赤腳飛奔過去,單手有力的將房門關上,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急忙給雷萬鈞打電話。
「快點過來!他要跑了!」
律師露出些許慌張,問靳輝這是要作何,靳輝說不清,只知道不能失敗,不然好兄弟的沒有就會被他斷送。
很快,雷萬鈞在外面敲門,靳輝單手抓著律師的胳膊,迅把雷萬鈞放進來。
「是你?!」
律師看到雷萬鈞的出現,瞬間恍然大悟,不過他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會因此就妥協。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接手那件案子,我說過,我不會為洋人打官司,勸你們死了這條心。」
雷萬鈞勾起一抹得意,狹長的風眼裡閃射一絲陰險「這可由不得你。」
律師果斷掏出手機,雷萬鈞一把奪過裝進自己兜里,隨後抓著對方的胳膊,強行帶進臥室內。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非法囚禁,如果不想吃官司的話,就趕緊把我放了!」
律師被雷萬鈞推到床上,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努力掩飾自己的慌張。
「呵,喜歡舔臭腳的變態,給你兩個選擇,一:接手1eo的案子,幫他打贏官司,拿到一筆豐厚的酬勞。二:你不堪的模樣被公之於眾,從此成為業內笑柄。你選吧。」
律師怒視著雷萬鈞,靳輝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湊近雷萬鈞悄聲道:「咱們是嚇唬他的吧?別太過分了。」
雷萬鈞用正常音量回應:「嚇唬他?一不做二不休,這件事只能成功,他不答應也得答應,你最好把嘴閉上配合我,不然許遠航被甩,都是你的罪過。」
靳輝一臉苦相的癟著嘴巴,為了許遠航的幸福,被迫與雷萬鈞同流合污。
可律師終歸是見過世面的人,豈會被雷萬鈞三言兩語就唬住,他堅持自己的原則,絕不為洋人打官司。
而雷萬鈞是什麼人?他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片刻後,律師被扒的一絲不掛,眼鏡也被雷萬鈞弄掉了,狼狽的蜷在床上。
「來,看鏡頭,讓業內人士欣賞一下,你這個喜歡舔臭腳的變態,是怎樣求饒的。」
律師一聲不吭,試圖躲避桌上的攝像頭,雷萬鈞坐到床邊,揪著律師的頭髮,將對方的腦袋抬起來。
靳輝在一旁提心弔膽,生怕雷萬鈞下手太狠,給對方造成嚴重傷害,正打算向雷萬鈞說說好話,可猛然間,他發覺自己好像有些不對勁,某些地方變得脹脹的。
「嘖,看來你不僅是個喜歡舔臭腳的變態,還有受虐傾向?怎麼好端端的,站起來了?」雷萬鈞滿是戲謔的調侃。
律師狼狽的捂住自己,迴避視線的小聲道:「是費洛蒙,我在房間裡噴了費洛蒙……」
在雷靳二人達到之前,律師在房間裡噴了些費洛蒙,用來提高興致,因為他有生理方面的難言之隱,只有在舔原味的時候,才能讓自己站立,順便噴些費洛蒙來助興。
可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以前用這瓶費洛蒙時,感覺沒有現在這般強烈,他一度懷疑,莫非自己喜歡被羞辱的對待?
「呵,玩的夠花啊,在哪呢?拿來給我看看。」
「在褲兜里。」
雷萬鈞以前聽說過這種東西,但一直沒買過,他想趁機了解一下,說不定之後可以買來助興。
律師從褲兜里掏出一個棕色小瓶,雷萬鈞拿在手裡看了看,好奇的打開瓶蓋,對準律師的臉噴了幾下。
「嗯~你幹什麼……」
「這不是你準備的麼?你怕什麼?還有,你發出的什麼聲音?忍不住浪叫了?來,對著鏡頭多叫幾聲。」
律師的臉頰微微泛紅,被欺辱的一聲不吭,而一旁的靳輝越發燥熱,他意外的發現,原來自己喜歡看雷萬鈞調教別人,甚至不自覺的腦補,如果是鹿允堂的話,一定會更加瑟情。
不一會兒,雷萬鈞也逐漸受到費洛蒙的影響,皮帶下方突起一個鼓包,看一眼靳輝,對方情況相同,而律師的小漂亮,早就哭的滴滴答答。
九點鐘整,雷靳二人從客房離開,雷萬鈞邊走邊看手機錄像,靳輝在一旁偷瞄,咳了咳嗓子。
「那個,發給我一份……」
「不行,萬一小鹿查你手機,咱倆誰也跑不了。」
「沒事,他不看我手機,我手機有秘密保險箱,我可以藏在裡面。」
雷萬鈞停下腳步,盯著對方人畜無害的臉,眯著眼睛道:「看不出來,你小子也挺好色,要視頻幹什麼?打飛機的時候看?」
靳輝尷尬的迴避視線,聲稱多一份會保險一些。
事情大功告成,雷萬鈞心情極好,且給靳輝發了一份視頻錄像,並囑咐對方,這是他二人的秘密,切不可讓鹿允堂知曉。
轉過天來,靳輝獨自在家看視頻,模仿著雷萬鈞的口吻和模樣,打算用在鹿允堂身上,光是想想他都興奮不已。
「張嘴,把老子的東西吸乾淨。」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