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下車吧,回去找你的土鱉,以後你們就幸福的在一起,我成全你們。」
「雷萬鈞,你能不能別說氣話?」
「我沒說氣話,反正我以後是個窮逼,給不起你富足的生活,那土鱉不是暴富了麼,跟著他去過好日子吧。」
鹿允堂不可理喻的瞪著對方,他知道雷萬鈞的心情很糟糕,但他好心好意陪對方回家,不是為了聽到這種傷人的話。
「雷萬鈞,我他媽什麼時候要你給我富足的生活了?我跟你在一起是為了錢嗎!你憑著良心說,我他媽什麼時候貪過你的錢?你給我買貴重物品,我沒給你回禮麼?你給我轉帳,我沒給你轉回去麼?你給我房子,我收了麼?你隨隨便便說出這種話,想過我的感受麼?」
二人在後排爭吵起來,司機停在路邊很尷尬的位置,不得不打斷他們,問他們到底走不走。
不等雷萬鈞開口,鹿允堂迅下車,大步流星的朝反方向前行。
走出幾米遠,鹿允堂聽到身後的車子啟動,雷萬鈞走了,而他頭也不回。
或許,這是分開的好機會。
鹿允堂並非不願與雷萬鈞共度難關,只是他們的關係破裂了,雷萬鈞對他做了不可饒恕的事,他憑什麼要因對方的遭遇而原諒?
這不公平,他心裡無法平衡。
走了很長一段路,鹿允堂漸漸冷靜下來,他打車回家,獨自一個人靜靜。
打開家門,很奇怪,他莫名感到冷清,明明這兩年都是一個人,他卻覺得空嘮嘮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了什麼呢?
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他腦海里浮現前一陣的畫面,屋裡有幾隻可愛的小傢伙,慢慢悠悠的滿地爬,還有活潑的大黃,一進門就跑到他面前,激動的搖著尾巴。
除此之外,還有那個傻乎乎的大男孩,總是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回想起來,那幾天的生活很幸福,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是雷萬鈞。
該死的雷萬鈞!
他內心狠狠的咒罵,活該!都是因為對方作惡多端,傷他無數次,又看不起那些勤勞的老實人,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咒罵也就持續了兩三分鐘,他又不由自主的擔心,希望一切只是虛驚一場,嚇唬嚇唬雷萬鈞就行了,不要真讓對方過的苦不堪言。
他會心疼的。
在家清淨一天,等到了晚上,靳輝打來電話,問鹿允堂是不是還和雷萬鈞在一起,打聽雷萬鈞的家事處理的如何
「他是怎麼給你洗腦的?平時一口一個土鱉的叫你,你還挺關心他?」
「沒有呀,我看你們走時表情都挺嚴肅的,我想應該是什麼大事,我當然會關心了,再說……再說我本來也挺土的,他說的也沒錯。」
「呵,你還真是沒脾氣,的確是大事,他家破產了,具體因為什麼我就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懂,怎麼樣,他變成窮光蛋,你有沒有偷著樂?」
「啊?!破產了?怎麼會這樣?那、那他還好嗎?你有沒有安慰安慰他?」
靳輝得知此事,語氣十分著急,不管雷萬鈞曾經對他做過什麼,就沖在海中游向他的那一幕,他深深的刻在腦子裡,至於那些不好的往事,他選擇遺忘。
「算了不說他了,你怎樣,回家了麼?」
「嗯,回來了,我之前跟你說過麼,我家裝修了,現在是二層小洋房,特別漂亮,乾爹說那叫山景房,你什麼時候過來看看?小狗都長大了,可好玩了。」
「是麼?它們有多大了?發個照片我看看。」
靳輝機智的想到,與其發照片,不如視頻通話,他還能藉此看看鹿允堂的面孔,畢竟分開幾小時,他就想的牽腸掛肚。
當手機屏幕上出現鹿允堂的模樣,靳輝激動的咧著嘴,就跟多久沒見著似得。
「哥,你怎麼又戴上眼鏡了?」
「剛在看電腦,忘了摘了,給我看看小狗。」
從下午開始,鹿允堂一直在瀏覽偷稅漏稅的相關法律,如果不是靳輝打來電話,他可能會沉浸在電腦前。
靳輝抱起一隻毛茸茸且肉嘟嘟的小狗,粉嫩嫩的小鼻子別提多可愛,鹿允堂瞬間忘記那些苦惱的事。
「是不是長大不少?好玩吧,你再看看這隻,和大黃小的時候一摸一樣,特別聽話。」
借著看狗的事,二人一直保持視頻通話,直到鹿允堂準備上床休息,靳輝都不舍的掛斷,可憐巴巴的請求,能不能開著視頻睡覺。
起初鹿允堂不想,架不住靳輝會撒嬌,一口一個哥,還拉長音,鹿允堂哪受的了,最後他們徹夜開著視頻。
翌日,靳輝早早的睜眼,起來就一直抱著手機,時刻盯著鹿允堂的睡臉,痴漢般的傻笑,結果一個電話打進來,視頻畫面斷開了。
打電話的是許遠航,他通知靳輝,三天後陳家昌的老婆過生日,到時候會邀請他去家裡吃飯,讓他最好送個禮物,不然空手前去不太合適。
靳輝剛開口,問對方推薦送什麼禮物,許遠航突然很急的說,自己有事要辦,晚些再商量。
【來機場,不然永遠都見不到我了。】
這是許遠航收到的消息,他急忙給雷萬霆回過去,問對方發生何事,可雷萬霆不說,讓許遠航來機場見最後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