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还好吗?家里的其他人也还好吗?”
长孙凌思打量着长孙凌月:“你瘦了。”
长孙凌月抬起被包成了粽子一般的手,摸了摸脸颊:“我觉得还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收拾东西,我接你回去。”
“是爹同意的吗?”
长孙凌月问。
“你别管那么多了,彩月,快些去收拾东西。”
相较于长孙凌月的担忧,彩月则满脸喜悦。
她笑着应了一声,跑进木屋,以最快的度收拾东西。
长孙凌月站起来,一瞬不瞬的望着长孙凌思:“凌思,是你自己的决定,是不是?”
长孙凌思绷着嘴角,未置可否。
“凌思,当初送我过来的是爹,你别这样。”
“你如果是在这里受到公正的待遇,没有被刁难,我自然不会不经过二叔允许就接你回去!好了,不管生什么事情,后果我一力承担。”
“凌思,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的冲动?”
长孙凌思眸子闪了闪,“你觉得我这是冲动?”
她是长孙家族唯一的女儿,打从他出生,家里所有人都告诉他,一定要好好保护长孙家族的女儿,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一点的委屈。
为此,他可以赌上自己的一切,也一定要教训蓝羽风。
但现在呢?
曾经那个被整个家族当做掌上明珠疼爱的人,正在这遥远的寒山寺,吃苦受罪!
她从出生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却亲自去挑水。
一双抚琴的手,全是血泡。
长孙凌思眼眶泛红,周身都是低气压。
长孙凌月抿了抿微白的唇,“我不会离开这里!说的更准确一些,就算离开,也要得到长辈的允许。”
“你——”
长孙凌思气的咬牙,一拳重重落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咔嚓——”
石桌裂开一道缝隙,空气好像都凝结成冰。
彩月走出来,脸上的兴奋与雀跃也好像被冻住似的,讷讷的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