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波呲了呲牙,问边上的人。
“什么这货,这是春哥,秦大师。”
“上次在砖厂,单枪匹马挑了我们的老窝,上百号弟兄被他打残了。”
“连麻爷也挨了他几个大嘴巴子,老老实实敬茶赔礼。”
“这么说吧,东安县几十年没出过这种猛人了。”
这里边却是有上次在砖厂挨过打的,凑在边上小声说道。
连……连麻爷也挨了他的毒打!
张波瞬间如遭五雷轰顶,心头惶恐之余,涌起了浓浓的绝望。
麻爷是谁?
那可是南门的扛把子。
跺跺脚,整个东安县都要地动山摇的老把子啊。
秦小春连麻爷都治的服服帖帖,哪里是他小小张波能惹的。
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
红玫追回来无望啊。
想到这,张波额头上渗出了浓密的冷汗。
他现在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赶紧溜走才好。
“春哥,我,我真把不住了,你个话吧。”
火鸡哥吹完了一整瓶白酒,这会儿两眼生花,有些天旋地转了。
“火鸡,如果有人要砸我女朋友的店,要欺负她,你说该咋办?”
秦小春揽着红玫,眼缝中透着森冷的寒光。
“谁要敢欺负嫂子,那就是欺负我火鸡,我……我弄死他。”
火鸡狠狠道。
“很好,人就在这,你看着办。”
秦小春指了指张波。
“弟兄们,给老子往死里打!”
火鸡二话不说,挥手大喝。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马仔立即围住了绝望的张波。
“慢着,慢着,别打,别打。”
“老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你替我说句话吧。”
张波跌跌撞撞的跑到红玫跟前,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道。
“张波,老老实实把字签了,我可以求小春给你条活路,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红玫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