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和规矩可不是小事,那些文官就喜欢咬文嚼字,被缠上了甩都甩不掉。”
爽!宴倾心里都舒服了。
不过,顾辰脸上的表情只是扭曲了一下,走到跟前的时候,已经冷静自若地开始装模作样。
他学着年纪小的那些孩子的懵懂,顶着一张过分好看的脸,无辜地望着顾千尘。
“哥哥……我没有招你,没有惹你,一直对你敬爱有加,将你视为心中信仰,你今日为何对我这么凶?”
宴倾想了想,这种绿茶类的男人应该定义为“绿箭”
。
她不动声色,顾千尘继续反击。
“我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整个侯府好,怎么在你眼里也就是对你凶了?”
“倒也难怪,你被惯坏了,好话歹话都分不清了,以后在外可得注意着点,毕竟你只知道写诗,也不参加科举,于父亲仕途无益。”
说完,顾千尘口干舌燥地抹了一把额头上浮出来的虚汗。
“父亲应该也没话要对我说了,各自回去吧。”
他像个主人似地挥了挥手,拉着宴倾就回了院子。
把严胧烟送去的那些人撵出去了不说,还重重关上了这扇门,随他们在外生气去。
门一关,宴倾一拍手。
“你有这能耐,哪里还需要我帮忙?”
顾千尘洋洋自得,彻底给自己出了口恶气。
“那是,我也是文武双全的好不好。”
“嘁,”
宴倾笑着瞥他一眼,“尾巴都快翘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