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斯年轻声答应。
“妈,你还要人照顾呢,做饭那么累,不能做。”
时浅说了一句。
“做个饭能有多累?我只是病了,又不是废了!”
时浅现,她妈妈现在对她,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斯年,你的头上是怎么了?怎么伤的?看起来好严重!”
时秋染现傅斯年额头上的伤,顿时站了起来,关切的捧着傅斯年的脸。
时浅:……
傅斯年什么也没说,朝时浅看了一眼。
时浅暗暗咬紧了小银牙。
“是你?”
时秋染转身看向时浅,“浅浅,你打的?”
“不是!”
时浅立即反驳。
“妈,不是浅浅打的,是撞的。”
傅斯年也开口澄清。
“你撞的?”
时秋染又朝时浅质问道。
“妈,浅浅不是故意的。”
时浅看着傅斯年,张着嘴巴无语的摇了摇头。
傅斯年怎么茶里茶气的!
“斯年,你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吧?怎么撞成这样了!”
时秋染心里暗暗想,这得使多大劲啊!
“浅浅,你看你把斯年撞的!”
时秋染又朝时浅苛责了一句。
“没事,妈,不是很疼,就是有点头晕。”
傅斯年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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