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顾随阳摇头。
“嘁。”
6严这阵子被他折磨得头疼,对他就没个好脸色。
转头对付砚北说:“人派过去了。”
顾随阳在这,怕勾起他的酒虫,没人敢喝酒,付砚北拿起饮料和他碰杯:“谢了。”
“谢什么,我也是星星的哥哥。”
一提到付砚星,就牵扯了顾随阳的神经,他语极快:“星星怎么了?”
6严蔑了他一眼:“哦,这也是星星的哥哥,最好的哥哥。”
闻时不明所以:“我也是,表哥,亲的。不过,你们说的什么事?”
付砚北神色淡淡:“给她安排了一个保镖。”
顾随阳面容焦急:“出什么事了?”
付砚北看了眼6严,用眼神制止,随后回答:“没什么事,最近会有大动作,防着点。”
闻时点头附和:“那是得防着点,砚北,需要我们就说。”
“行。”
好兄弟,不必多说。
6严靠在椅背,对付砚北挑了挑眉:真有你的。
付砚北又眨了下眼:还用你说。
他想的是,付砚星进组不告诉顾随阳也好,两个人都冷静一下。这样她可以把心思都投入在工作中,也许可以放下,也许,是另一种助攻呢?
金黄色的汤水煮得沸沸腾腾,顾随阳挣扎片刻,深吸一口气,决定问出心中的疑惑。
他忐忑开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饶是6严这张冰块脸,都有了一丝破裂,激动地和付砚北对视一眼,却见他握拳挡住嘴装深沉。
6严白了他一眼,别以为他没看见这家伙在偷笑。
转头看向顾随阳:“就我和砚北这样的,看不出来?”
付砚北故作沉吟:“忍不住对她好,常觉亏欠。”
闻时也思考几秒:“生理上会有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