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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杨元德气冲冲的走出第一楼后,回头看了一眼第一楼的牌匾,朝着旁边呸了一声,骂道:“一群王八蛋,妈了个巴子!”
“老子当初就不应该帮你们!”
“还有方承宣,明明不过是随手的事情,多大点事,死活都不帮!”
满腔怒气。
杨元德眼睛都被气红了,但偏偏他放话归放话,却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
搞建筑该怎么搞?买皮,找人盖房,然后买房吧?闷着头想着,杨元德回了四合院,往家里走时,就看到自己家里,坐着秦淮茹跟一大爷中海,他眉梢一挑:“你们怎么在这里?”
秦淮茹看杨元德回来,立刻道:“我原本打算在跟你说这事,不过你从方承宣那里走的太快,我就没有跟上,只好在你家等!”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
“轧钢厂分房,怎么也不该差你一套,一大爷也是,轧钢厂的房子,也应该有他一套,他现在要去轧钢厂,你呢?要不要一起去,将自己的房子拿回来?”
杨元德眉头一皱:“拿回来?”
“不太好拿吧?”
“既然伱都知道轧钢厂如今最大的老板是方承宣,就该知道,方承宣不好对付,他既然敢给我跟一大爷不分房子,那自然就不怕人去闹!”
一大爷中海点了点头,
“方承宣的确不好对付!”
秦淮茹抿了一下唇,神色阴阴,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
杨元德音调扬了下,眼睛一眯:“怎么能算了?”
“我们这样……”
杨元德对着两个人勾了勾手指头,然后靠过去,小声的说道。
一大爷中海听完,沉默着思考。秦淮茹看看一大爷中海,又看看杨元德,问道:“这样威胁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
“先礼后兵!”
杨元德眯着眼睛,冷冷的说到,眼眸里翻滚着的全部是给方承宣找麻烦的暗芒。
……方家。方承宣接到了来自李厂长的电话,电话里,李厂长道:“方承宣,杨元德带着中海来了轧钢厂,说是轧钢厂对他们不公。言语间,两个人都要轧钢厂的房子!”
“杨元德在轧钢厂当车间主任的表现,不足以分房,这事情是经过轧钢厂个领导一致商量过的,就算上面来人调查也不怕,更别提杨元德是自己辞职的。”
“至于中海,那就更不用担心,他本身就是原轧钢厂遗留问题,而且他是属于犯了错,被送去劳改,当时我记得让你将以此将中海开除的!中海的名声,经不起查,闹不起来,公事公办就行!”
“以后,杨元德的事情不必联系我,你自己公事公办就好!”
李厂长闻言,就听出来方承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