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他准备走向门口。
“等等等等——”
托尼挪步挡在了男孩身前,“你这样还想出去?”
一旁的史蒂夫同样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阿尔弗雷德却摇摇头,“不是我,我的意思是你们该出发了,既然我已经没事。好吧,几乎没事了。”
——他的脸色扭曲了一秒——“我要留下来和弗瑞再说几句话。”
他能看出面前两人互相交换的眼神中闪过的惊奇。他猜他们大概在想——“这家伙居然不冲在前面了?”
。不过——
“之后你会跟上不是吗?”
史蒂夫说,“三叉戟见。”
他朝着阿尔弗雷德轻轻一笑,随后转身抄起盾牌,走出了房间。
托尼面对着他站着,拍拍他的肩膀,同时轻快地说道:“本来想说祝你和那家伙聊得愉快,不过我觉得我们可能更需要一点祝福。”
“拜托你们了。”
阿尔弗雷德报以微笑。“我相信你们。”
-
阿尔弗雷德没有目送二人离开,而是径直转身回到了地下室。一旦确定了过道里在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后,他便立刻伸手抵住身侧肋骨处,嘶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远没有刚才那般的疼痛,只是不适感实在如同跗骨之蛆。他想,所有人都知道华盛顿失联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一国的政治中心失去了喉舌和四肢,混乱必定随之将至。
很遗憾他又一次向他的同伴们撒谎了,但不是为了干“蠢事”
。而且他说的也不全是谎言,瞬时的疼痛的确消解了,但只要九头蛇一天还存在着
他向前走了几步。悬在头顶的应急灯将地面染成一片深红,但是长长的走道上总有一段路是小小的应急灯所照不亮的。
阿尔弗雷德脚步不停,继续向前慢慢走着。他回想起自己当初说服霍华德加入“战略科学军团”
。这个领先时代的科学家彼时尚有疑虑,他以“为了全人类”
为由成功“拉拢”
了他,在这之后更是有了神盾局。不过,他有相当一部分在怀疑,霍华德是否是看在他们友谊的份上才应允的。
至少那时,阿尔弗雷德还未迷失,他的愿望是多么的真诚。
几十年后的现在,也有人说服了他。现实总是在冥冥之中有着莫名的联系。
站在走廊尽头,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门后的房间里仅有尼克·弗瑞一人,他仍然坐在他们离开时的那个位子上,在见到来者是谁后,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跟着罗杰斯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