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背后指使的人……”
“是啊,有可能就是我们这次可能会面对的敌人。只是我还没能搞明白一点,进行这个冬兵计划的组织或人究竟是谁……”
阿尔弗雷德扯了扯嘴角,似乎陷入了苦思冥想当中,过了一会儿才犹豫着开口道,“如果我真的要向史蒂夫他们,呃,寻求帮助,我该怎么和他们说这档子的破事呢?难道我要告诉史蒂夫说,抱歉,你的朋友很可能还活着,只不过谋杀了托尼的父母?”
“哦,该死的。啊——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阿尔弗雷德仰面倒在了沙发上。他苦笑一声,手握拳头像是发泄似的锤着一旁的沙发靠枕。
亚瑟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阿尔弗雷德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继续哼哼道:“而且,怎么想都很尴尬吧,前天的那种气氛。不过这都是些小事啦。我还是觉得巴恩斯中士的这件事实在是不适合在这种时候说出。”
“我还以为你更趋向于直接行动,而不是在这里伤春悲秋的。”
他撇了撇嘴,回道:“你以为我想吗?我只是有种感觉,如果我真的说出那样的真相的话,史蒂夫和托尼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你呢?”
亚瑟侧身靠在门框上,看着阿尔弗雷德,“霍华德曾是你最好的朋友,你难道不会做出什么事吗?”
阿尔弗雷德双手交叉垫在脑后,抬眼看向了天花板,“愤怒过,憎恨过。但现在大概是想通了吧。”
“巴恩斯中士是个好人,我曾经见过他一面。我觉得他要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许会比我们更加的痛苦。他不应该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不,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我想先以我自己的力量来尝试解决。等着吧,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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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托尼的湖边小木屋离开后,娜塔莎回到了她的那套小公寓中。她还记得临走时,她还拍了拍前搭档克林特的肩膀,想安慰安慰他那支离破碎的三观。
娜塔莎还记得克林特说了些什么。
“你就这么接受了?!”
“不然?要我说,我们难道没有经历过比这更离奇的事情吗?看开点,克林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是这样回答的。
事实上,她是除了史蒂夫以外第二个很快接受了这一切的人。娜塔莎只是觉得比起阿尔弗雷德的身份来讲,神盾局的那个“秘密小计划”
才是他们目前最要紧的事情。
2012年的纽约大战已经让他们充分认识到,染指人类不应该掌控的力量最终会是什么下场。史蒂夫他们一致同意,这次他们一定要阻止这样的可能事件的发生了。
况且,像阿尔弗雷德这样的存在,她也并不是没见过不是吗?只是那时还年轻的她并不明白她所面对究竟是怎样的人。
是的,她曾经“有幸”
,虽然她并不把这件事看做是某种幸运的象征,见到过“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