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清晏。
苏培盛揉着疼痛不已的屁股,这是他不听胤禛命令却听了宜修吩咐的代价。
谁让他让胤禛在朝臣宗室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那晚又把太医都叫来了九州清晏,连累胤禛身体不大康健怕是不是长寿之相的名声更加坐实了。
胤禛没有杖杀了苏培盛都是看在他从小伺候在他身边,又是担心他出意外的份儿上才轻饶的。
二十杖不多不少,却也让苏培盛吃了点儿苦头,休养了三日才能下床。
苏培盛担心失宠,一能动弹都到御前伺候了。
还故意不时揉着伤处,惹来胤禛注意。
“狗奴才,可长记性了?”
胤禛斜睨了他一眼。
苏培盛陪笑道,“都是老奴的错,还要多谢皇上开恩。”
胤禛闷哼一声,像是在说算你懂事。
夏刈突然出现在胤禛身侧,“皇上。”
见他有事禀报,胤禛挥挥手让苏培盛下去。
“说吧,何事?”
最好是个好消息。
“皇上,京城传来消息,前日年羹尧在京郊跑马,谁料马儿了疯将年羹尧从马上摔了下来踩断了腿,如今年家已经闭门谢客了。”
“哦?摔断了腿!?”
胤禛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太快,一时有些头晕。
苏培盛的担心也不奇怪,他近来精力越不济了。
“果真,可让太医去瞧过了?”
胤禛怎么这么不信呢?
可年羹尧为何要这么做呢?实在没有理由。
“奴才亲自去瞧过了,年羹尧的腿就算好了怕是以后也不能上战场了。”
胤禛眉头紧锁。
这是个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从前胤禛担心年羹尧功高盖主,如今年羹尧却没有这个机会了。
“可有查到是何人对年羹尧出手?”
胤禛可不觉得这么巧合。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回皇上,那日年羹尧饮了些酒,而养马的仆从是新来的,一时牵错了不曾驯服过的新马,这才酿成了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