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個神秘人將我打暈帶走,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地下室裡面。
那裡有很多高手看守,我無法逃脫,直到一天後,那個神秘人才再次出現。
神秘人對我說,已經給我母妃施了蠱,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去做,他就會利用蠱蟲折磨我母妃。
他知道我不相信他說的話,便直接放了話,讓我進宮看望母妃,三個時辰後,我母妃全身會發生蟲咬般的痛苦,如果到了那時,想讓我母妃活命就到京城南郊二十里的望鄱亭去找他。
我快馬加鞭趕回宮裡,發現我母妃真的如神秘人說得那般,全身如同蟲咬般難受,那樣子簡直就生不如死。
為了救我母妃,我一刻都不敢停歇趕往望鄱亭,那人果然等在那裡。」
說著說著,南瑞的眸中已經露出了痛苦之色。
「那人再次取出一個白色瓷瓶,告訴我,那就是控制我母妃的母蠱,我母妃是生是死,全部掌控在我的手裡。
我問他要我做什麼,神秘人說,但凡他要我做的事都要照做,否則,就會捏死那隻母蠱。
為了我母妃的性命,我只能暫時妥協,然後再想辦法幫我母妃解蠱。」
聽到這裡,三人的心中產生了無數的疑問。
墨玖曄詢問道:「他都讓你做了什麼?」
說起這個,南瑞臉上浮現了一抹愧疚之色。
「他讓我拉攏兵部的人,我對結黨營私方面不在行,打聽到何志遠的外室給他生了個女兒,便將主意打到了那裡……」
這下,徹底證實了當初何志遠說的話,這一切的幕後果然是南瑞。
「的確是你讓何志遠扣押邊關將士糧草的?」
南瑞見墨家兄弟倆全部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頓感一陣脊背發涼。
可既然他選擇來這裡,就已經考慮到了後果,因此,他並沒有推卸責任的打算。
「是我讓他那樣做的。」
墨初寒聞言拍案而起。
「南瑞,你好歹也是大順朝的王爺,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本以為面對墨初寒的無理,南瑞會喊人進來,誰知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解釋道:
「我明面上讓何志遠扣押糧草,背地裡悄悄將消息透露給南祁,我知道墨家有事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墨初寒性子本就有些急躁,即便南瑞如此解釋,他仍舊沒有什麼好臉色。
「即便如此,也無法磨滅你的罪行。」
「我的確有罪,等我找到為母妃解蠱之人,我心愿已了,到了那個時候,我任你們兄弟處置。」南瑞誠懇的說道。
墨初寒冷哼一聲:「哼!你大順朝堂堂王爺,我們一介草民哪裡有資格處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