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江也现了这点,利用这点虚晃一招扯走了蒙面人脸上蒙的黑巾。趁蒙面人分神之际,宴斐从身后点住了对方的穴道。当他走过来看到对方的脸时,感觉有几分眼熟,下一刻略显诧异,“是你?!”
“江湖上都传言这青玉剑被仇家追杀,掉进水里淹死了,又怎会想到人不仅没死,还成了丞相府里的管家。”
宴江感叹了一句,“真是世事无常。”
又对宴斐道,“你先回去吧,免得老爷子又说我带着你不务正业,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
。。。。。。
宴江连夜将人押进宫中带到夜岚辰面前。
夜岚辰曾在贤王府中见过青玉剑陶毕,还存有几分印象,也认得那把青玉剑,没想到人竟然藏身在相府里。
从巫彭那里得到陶毕这条线索后,宴江想到了一个引蛇出洞的法子,假如真是这陶毕用离魂香让郭槐自缢,能让一个蛰伏十年多的人亲自动手,一种可能是这郭槐身上还藏有什么惊天秘密,另一种可能是对方不想再蛰伏下去了,还有一种可能是听命行事。
他让人放出风声说徐子霖没死,但人失忆了,在紫雪阁中打杂。
若是第一种可能,这徐子霖和郭槐是好友,说不定也知道这惊天秘密,对方蛰伏十年多后亲自动手,绝不想让这秘密泄露出去半分,虽然人失忆了,但万一哪天想起来了呢,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若是第二种可能,既然对方选择主动现身,大概也等着人找上门吧。若是这最后一种,这幕后之人将一个“死人”
推出来无非是想混淆视听转移注意力或是重提旧事另有图谋。
这周管家,应该说是陶毕见到夜岚辰后,郑重叩道:“请皇上重查当年贤王殿下遇刺一案。”
此话一出,夜岚辰和宴江都有几分意外,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一个请求。
“当年不是你买了离魂香想谋害殿下吗?”
宴江道。
陶毕面色阴沉地说道:“不是我,是有人假冒我买了离魂香,事后将东西藏在我屋里想栽赃在我头上。”
“那郭槐是你杀的吗?”
宴江问道。
陶毕没有否认,“是我杀的,当年我离开时把那包离魂香带走了,他爹用这东西栽赃我,我便用这东西杀他儿子,公平得很。”
冷笑了一下后,他继续说道,“他爹叫郭义,也是殿下府中的门客,当年我刚离开都城便遭到仇家追杀,就是这混蛋放出的风声想杀人灭口,死无对证。我掉进江里差点丢了一条命,这条腿也伤了,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这么多年一直没好,”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眼中恨意凛冽,“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那些门客的下落,找到一个就设法抓住审问,但那些人都不是,郭义是最后一个,没想到我找到他的下落时,他已经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你既然说是这郭义栽赃陷害的你,想必手上也有证据吧。”
宴江道。
陶毕从怀中拿出一块镶金令牌,看到那块令牌,夜岚辰的神色愈冷骇。
“这块龙牙令是我在他书房的密室中找到的,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晟王安插在殿下身边的奸细。”
听到晟王两个字,夜岚辰攥紧了一下拳头。德公公将那块令牌呈上来,夜岚辰扫了一眼,问道,“晟王早已伏法,你想朕如何重查?”
陶毕回道:“皇上,晟王虽然不在了,但他仍然有亲信在,而且和郭义还有来往,和当年的事也脱不了干系。”
“是谁?”
夜岚辰道。
陶毕回道:“吏部尚书苏大人的岳丈。”
听到前面几个字,宴江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再听到后面两个字,略带疑惑,像是和自己推想的有所出入。
“这顾老太爷一直在家做生意,乐善好施,也没来都城做过官,怎么会是晟王的亲信?”
宴江道。
陶毕冷笑一声,“当年晟王私造兵器的钱,你以为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