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双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词,假装愁眉不展:“爹,岳父又催我转户籍了。”
楚盛年信以为真,拉长脸说道:“你是楚家后人,爹岂能轻易让你转户籍,成为江家的人?”
他说的话半真半假。
庶子文才了得,日后必定能考取功名,只要庶子的户籍在他手里,他就有利可图。
楚无双上门其实不是为了转户籍,而是想探听父亲、尤其是二哥的心声。
母亲当年并非死于病重,而是被人下了毒。
如今自已也险些被二哥毒死,楚无双怀疑母亲中毒死亡,二哥母亲也脱不了关系。
楚傲天脸上挂着笑容,劝说楚无双:“三弟,你可是咱们楚家的后人,你如此急着转户籍,是觉得咱们楚家不如江家吗?”
说完话,他在心里暗暗骂道:“你这家伙除了是个废物,还是个白眼狼,爹养你这么大,如今你竟然想转走户籍。”
“当初你母亲就不该生下你,爹把你养这么大,花了多少钱,多少人力?”
楚无双不动声色看向楚傲天,听楚傲天在心里说话。
楚傲天并不知道自已的心声被楚无双听到了,挤出笑容劝说楚无双:“三弟,转户籍这件事情,还是先放一放吧。”
话刚说完,楚震山阴阳怪气接话:“如今三弟可是大才子了,在本地小有名气,瞧不上咱们楚家了,急着想做江家的后人。”
“三弟,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太忘恩负义了。”
说到这里,楚震山在心里咬牙切齿骂道:“这次你竟敢独自回家,一会有你好看!”
楚盛年在心里嘀咕起来:“这小子今非昔比,必须对他好一些,以后他若是考取功名当了官,对我也有好处。”
楚无双听着传进耳朵里面的心声,心里悲愤交加。
父亲三人表里不一,表面客气,其实都把他当成外人。
楚无双想起了自已中毒的事情,计上心来说道:“前几天,我中毒差点身亡,幸好服了解毒药草,捡回一条性命。”
楚盛年扮出震惊的模样:“是谁想毒我三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楚震山冷笑一声:“看来有人看不惯三弟你啊。”
楚傲天惺惺作态问:“凶手抓到了吗?”
楚无双说道:“下毒的凶手是个家丁,已经服毒身亡了。”
楚傲天问:“如此一来,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楚无双点点头,苦起一张脸:“是啊,我到现在还没头绪,查不出下毒的人是谁。”
楚傲天嘴角微微上扬,在心里暗暗说道:“就算家丁没有服毒自尽,我也不会承认我是主谋。”
楚无双不动声色,倾听楚傲天的心声。
楚盛年提议:“三儿,今晚你就在家里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楚无双求之不得:“我听爹的。”
楚震山急着教训楚无双,一听楚无双要留下来吃饭,气得干瞪眼。
饭菜做好后,大夫人与二夫人翩然而至。
全家几口人落座吃饭。
二夫人笑容满面向楚无双打招呼:“无双,你可算回家吃饭了,二娘天天盼着你回来吃饭。”
嘴上说得热情,二夫人心里七上八下,暗暗说道:“不能让这小子考取功名,否则就麻烦了。。。。。。”
楚无双听得真切,心中一动,继续听二夫人在心里说话。
二夫人没有继续在心中说话,而是夹菜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