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酒的作用下,江锦绣俏脸通红,呼吸急促,双峰上下起伏。
楚无双感到全身躁热,但他保持着理智。
暗暗运起归元内功,用内功挥喝进体内的药酒。
江锦绣热得拉扯衣领,露出了白嫩的胸脯肌肤。
楚无双伸手摸了一下江锦绣的手腕,手及之处,滚烫无比。
江锦绣以为楚无双想占便宜,惊恐万分挣扎,口中不停说道:“不。。。。。。不行。。。。。。。”
楚无双并不是想趁火打劫,紧紧握住江锦绣的玉手,慢慢传输内功。
江锦绣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娇美如花。
楚无双暗自庆幸自已有一身强大的内功,可以催体内酒意。
否则此刻,自已已经把持不住,如狼似虎扑到妻子身上了。
他对妻子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就算他能霸王硬上弓,日后必定被妻子恨之入骨。
两人还算良好的夫妻就会破裂。
任何女人,都不喜欢被人强上。
“不。。。。。。不行。。。。。。不行。。。。。。”
江锦绣反复抗议,全身躁热无力。
楚无双紧紧握住江锦绣的手腕,源源不断输送内功。
在强大的内功输送下,江锦绣渐渐恢复了清醒,眼神越来越清晰明亮。
她感觉到了丈夫正在输送内功,乖乖的一言不,任由丈夫握紧手腕。
夫妻俩人依靠内功散酒效,没过多久,两人一身汗水。
江锦绣额头上渗出香汗,显得更妩媚动人了,一双眼睛深隧迷人,如同天上的星辰。
几根丝被她的汗水浸湿,粘在她雪白的玉颈上。
嘴唇红润,香艳诱人。
楚无双估摸着内功输送差不多了,松开了手。
江锦绣脸庞泛红,一言不从床上坐起来,整理稍显凌乱的衣冠。
楚无双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倾听门外的动静。
岳父岳母费尽心思送药酒,门外自然有人站岗。
楚无双原路返回,坐到一张椅子上。
江锦绣带领好了衣冠,回想自已之前酒效作的时候,不由面红耳赤。
虽然她当时说“不行”
,内心却渴望被丈夫抚摸。
幸好丈夫给她输送了内功,否则后面生什么事情,她不敢想象。
如果真被丈夫夺走了贞操,自已会不会杀了丈夫呢?
越想,江锦绣心就越乱,不得已之下逼自已驱散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从床上下来,江锦绣压低声音问楚无双:“外面有人站岗吗?”
楚无双苦笑一声:”
很明显的,爹娘费了这么大精力,逼咱俩喝药酒,你觉得爹娘不会派人站岗吗?”
江锦绣满脸愁容,低声嘀咕:“出了一身汗,澡都没洗,爹娘真是的。。。。。。”
夫妻两人都是一身汗水,想出门去洗澡,必定惊动守卫。
江锦绣决定晚上不睡觉了,回到床上,盘腿打坐。
可是,没打坐多久,她就静不下心了。
“你过来。”
她向坐在椅子上的丈夫喊。
楚无双一脸不解,起身走到床边。
“上来。”
江锦绣催促。
楚无双更加糊涂了,但他没有过多询问,而是乖乖爬上床。
江锦绣提议:“今晚咱俩别睡觉了,你讲故事给我听,讲到天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