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行人似乎害怕惹祸上身,只敢站得远远的观望,不敢靠年轻母子太近。
光天化日,一伙大老爷们欺负一对年轻母子,上官婉然神色微变,眼里流露出一丝杀气。
上官浩然脸色阴沉,静观其变。
“还不赶紧向我们家公子下跪磕头,磕十个响头,快点。”
家丁凶神恶煞命令年轻母子下跪。
白胖公子神态傲慢,等待年轻母子下跪。
江锦绣看不下去了,忍无可忍骂道:“欺负弱小,算什么男人。”
“我家公子刚刚继承父亲爵位,今天出门本想与好友们聚一聚,结果被你家小儿撞到,把刚买的新衣服都撞脏了。”
“你今天若是不与你小儿一起下跪磕十个响头,
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家丁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比自家公子阵杖还大。
上官浩然听着家丁说话,对白胖公子有了基本了解。
他想起了楚无双提议的废除爵位继承建议。
如今看来,楚无双确实有先见之明,白胖公子德不配位,得到爵位也不干人事,而是欺负弱小。
如此行为,成为爵爷也将祸害一方。
年轻母子吓得哆哆嗦嗦,不敢吭一声。
小孩紧紧依偎在母亲的腿边,连母亲的膝盖高度都不到。
母亲身上的衣服打了很多补丁,从衣着来看,就可以看出是一对贫穷母子。
小孩光着脚丫,面黄饥瘦。
“这对母子惹到王家公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谁不知道王家公子不是善茬,上回一个老头不小心碰到王家公子,被其家丁当街打得半死。”
“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吗?以后看到王家公子出行,咱们就得躲远些。”
“哎,这对年轻母子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啊。”
楚无双一行人听着周围行人的议论声,愈确定白胖公子胡作非为,不是什么好人。
白胖公子上下打量眼前的年轻母亲,虽然年轻母亲衣着破烂,蓬头垢面,脸庞脏兮兮的,倒也有几分姿色。
如果加以打扮,就会显得更加好看。
白胖公子在家丁耳边低语了几句,家丁一边听一边坏笑。
等到自家主人交待完,家丁提醒年轻母亲:“你可以不用带你小儿下磕,但你必须去王府干三天粗活。”
“是要下磕呢,还是干三天粗活,你自已选吧。”
家丁说得冠冕堂皇,楚无双早已猜到白胖公子心里打什么算盘。
江锦绣心思单纯,一脸不解嘀咕:“那小子怎么突然想让年轻母亲去府里干三天粗活?”
楚无双接过话:“夫人,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人家是想把年轻母亲骗到府里。”
“骗到府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当然是干那事啊。”
“干什么事?”
“要我说那么清楚吗?通房啊。”
楚无双被逼无奈,直接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