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吧,明明讓他發誓讓他好好養身體都是為了他好,做什麼要報復她?
「怎麼?」褚鑠舉著勺子遞到她嘴邊,見她久久不張口,眼神略帶疑惑,語氣也是。
欒哲哲抿唇,聽著不像是報復。
她往後退了些,免得一張嘴,褚鑠就把藥餵進來。
「我自己喝。」她道。
褚鑠收回手裡的勺子放回藥碗,為蹙著眉看著她:「為何?」
為何不讓他餵。
欒哲哲被他這反問給問懵了。
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和聲音:「湯藥就是要一口全都喝下去啊,這樣一口一口的喂,好苦的!」
褚鑠眼睫輕動,是麼。
他不知道。
也沒人跟他說過。
小時候,母后是這麼餵他喝藥,就連上次互穿是欒哲哲也是這麼餵他的。
思及此,他眼神略帶質疑。
「真的啊!」瞥見他眼裡的不信任,欒哲哲無語極了:「一口悶,就苦那一下子,勺子一口一口喂,就要一直苦一直苦,很難捱的。」
褚鑠信了她所言,把碗遞給她。
在她一口喝完,拿清水漱口時,淡淡道:「你上次就是一口一口餵我喝藥。」
本該吐出來的漱口水,被欒哲哲直接咽了下去。
雖然只是漱口,但還是好苦,欒哲哲被嗆了不說,還又被苦了一下,五官都有些扭曲。
「咳咳、咳咳咳咳……」
褚鑠笨拙地給她拍背順氣。
欒哲哲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認真解釋道:「那是因為,那會兒你昏睡著,我只能一勺一勺餵。」
褚鑠不知想到什麼,輕輕笑了下。
「哦。」他嗓音帶笑地道。
欒哲哲沒太留意到他的表情,這一折騰她也不困了,又被湯藥苦的五臟六腑都苦苦的,只想吃東西,便對外面吩咐傳膳。
等用了早膳欒哲哲又開始犯困。
也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吃太飽了,總之眼皮又開始打架。
褚鑠想看看摺子,便對欒哲哲道:「我把摺子給皇上搬進去,皇上躺著看吧,一直坐著身子也撐不住。」
欒哲哲聽懂了,點頭應允。
多來善那叫一個喜喲。
瞧瞧。
還得是欒才人。
從前,他勸了多少次,皇上可從來沒聽過一次呢。
欒才人就這麼一說,哎,皇上就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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