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不肯。
“你不是审不出来”
“本王”
蜀王指着她,气得手指抖,旋即拂袖而去,“不劳太子妃操心”
走了两步,又回头冷冷道“太子妃若是有卢屏的消息,请让人来蜀王府报个信”
池棠蓦然一怔。
“等等”
蜀王停步回头,询问看她。
“已经找到她了”
池棠轻声道,“你来之前,我们刚找到她”
“她人呢”
蜀王转身追问。
池棠看了一眼青衣,眼眶渐渐湿润。
青衣抬起手里的绣鞋,朝蜀王走近。
“我们在东郊河边找到了她的鞋”
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了,宁愿死,也要逃离。
那就让她彻底离开,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成为一个陌生的人吧
蜀王走时,失魂落魄的样子令池棠有些意外,不自觉多送了几步到门口。
待蜀王乘车离开,正要往回走,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身影,心头“噌”
地一下窜出一团火来。
手杀气腾腾一指“给我拿下”
树梢檐角,灰影四窜而出,将一名状似过路的白衣青年团团围住。
青年抬头望来,讶然失笑。
池棠冷哼一声“带上来”
青年乖觉地抱着琴囊自己走了过来。
池棠看到他就来气“你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他温和笑道“只是路过。”
“路过”
池棠不信,“我都好几回看到你路过了”
他含笑点头“是,秦某就住在横街北第三巷。”
池棠吃了一惊“你不是住赵”
说到一半闭嘴了。
赵王都没了,秦归自然不住赵王府了。
可横街北第三巷,不就只跟她家隔了一条巷子
秦归这个大坏人竟然跟她住得那么近
太可怕了
池棠心有余悸地捏了捏手指。
想起今天的事,换上冷怒神色质问道“画屏的事,是不是你”
他莞尔一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