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轻哼一声,手又摸到他腰上“那可真是恭喜你们父女了”
池长庭忙捉回她的手,解释道“我早知道她是假的,只是还有些用处,暂时没有拆穿罢了。”
“哦”
朱弦睨着他道,“什么用处这么重要”
池长庭淡淡一笑,道“有人告诉我,那女人与阿棠娘的死有关,我正派人去查,她就出现了,于情于理我都防她几分,何况画虎画皮难画骨,我怎么可能把阿棠娘认错”
“真的”
朱弦还是不爽,“那你们这一家三口的是在干什么”
“就作戏罢了”
说起这个,池长庭也有点尴尬。
他也确实是看着朱弦不在才敢这么做,万万没想到朱弦提前进京了。
“作戏”
朱弦冷冷一笑,“那你牺牲还挺大的”
池长庭叹道“我本来也不想牺牲的,开始只是让阿棠拖着她,但后面情况有些变化,她又暗中欺负阿棠,我只好自己上了。”
“你可真委屈”
朱弦一想他怎么作戏就来气。
“不敢不敢”
池长庭捉住她的手,低声道,“别拧腰,疼了使不出力”
朱弦恼羞成怒,更是一顿乱掐乱拧。
池长庭挡了两下,果断避其锋芒,声东击西,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一触即,星火燎原。
身体里关于那些欢愉销魂的记忆轻易地被拨弄出来。
池长庭扶着她瘫软的腰肢靠在树上,月光自树干间稀疏洒落,那美人儿一双眸子柔媚得令人喉头紧。
“阿弦”
他低声唤着,指尖在她身前轻轻划动。
朱弦被他划得越难耐,捉住他的手,轻哼道“老实交代,牺牲到什么程度了”
池长庭低低笑了数声,道“没怎么牺牲,我还是清白的,要不你来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朱弦下意识问了一声。
他唇角勾起,突然拉着自己的衣襟,用力扯了两下。
衣襟松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锁骨之下,肤色幽暗。
朱弦咽了咽口水,正色道“你想干什么好好说话,别给我来这套”
“不想检查吗”
他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声。
不等朱弦回答,手上又是用力一扯,将整个左肩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