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处,紧跟在他身后的冯野拽了他一把。
陈江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他这一慢,一个李安东带来的大汉就先一步冲了进去。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大汉一个倒仰又摔了回来,胸腹处全都是血。
陈江河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果断就开枪了。
秦大海都不怕响枪,那自己还怕个屁啊,谁还没个兜底的。
陈江河叫骂一声,躲在门外,把锯短的猎枪探了进去,轰轰地就轰了两枪,里面传来惨叫声,也不知道伤了几个。
陈江河再一扭头,发现身边的冯野没了,熊哥替补了上来,端着一把猎枪顶进门口,轰轰地一连五发全都轰了进去。
里头惨叫声,闷哼声不停地响起,紧跟着响起了冯野的闷哼声。
他什么时候跑进去的?
“别开枪,是我!”
冯野像一匹烈马似的窜了出来,嘴角不停地流着血。
“有高手,武警出身!”
“你怎么知道?”
陈江河问道。
“一搭手就知道了,武警是处理内部矛盾的,练擒拿的居多!”
“你一个对付外部敌人的,下手不是更狠吗?打不过?”
冯野顿时涨红了脸:“我特么都当多少年鸭子了?色是刮骨的钢刀,我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被刮下去三五斤啊。
玛了个逼的,要是换三五年前,就他那样的,我能打十个!”
冯野呸地一声,吐了口口水,“里头有猎枪,还有两把黑星,不过不用担心,是作坊出来的,用黑药的,没那么大的威力,这铁门就能挡得住。
用门做盾往里冲,一鼓作气就能顶上去。”
冯野跟陈江河想一块去了。
当初跟熊哥、陆天阳、铁头他们一块对付秃头他们的时候,陈江河就用木门做盾,木棍削尖为枪,当场就杀了两个人,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陈江河懒得听冯野吹牛逼,把猎枪装弹,陆天阳也把门拆了下来,顶着门往里冲,陈江河锯短的猎枪更灵活,跟在陆天阳的身后。
熊哥手上的枪没有锯短,所以跟在后面随时准备补枪。
陆天阳强壮的身板,还有上百斤重的铁门,往里一冲,顿时一阵枪响声,铁门被打得梆梆作响,甚至还有几颗子弹穿过了铁门。
陆天阳险些被打了个跟头,撑着门才站稳,陈江河的肋下火辣辣的,身后的熊哥也闷哼了一声。
陈江河眼见自己的生死兄弟受了伤,顿时眼珠子就红了,举着枪一连五枪,然后往后一扔,抢过熊哥的枪又是不停地开火。
陆天阳啊啊地吼叫着,顶着铁门就往楼上冲。
一直冲到了六楼顶楼的时候,轰轰接连几声,陆天阳闷哼了一声,终于抱着铁门摔倒在地。
六楼是个还没完工的大开门,一片开阔,铁门已经护不住他们了。
几个人拎着枪,枪口对准了陈江河等人。
“陈江河,你还真够胆啊!”
一脸很儒雅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