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眸看去。
酒馆大门顺势打开一截,铃木裕介进门,然后又将大门关好。
“什么人!?”
“喂!问你话呢!”
“说话!”
“不长眼的东西,找死吗你!?”
“等等,这人好像是。。。那位名侦探的弟子。”
“哟,居然都找到这里来了,看来咱们要先热热身了。”
“额。。。我觉得不太好吧,这家伙看起来就不好惹。”
“啧,说得好像咱们就好惹一样。”
“抄家伙上!”
众人群起而攻。
3分钟后。
铃木裕介架着二郎腿坐在高位上,面前跪了一地。
个个鼻青脸肿神志不清。
还有几个躺在地上。
他们要更凄惨一点,意识都已经模糊了。
那谁让他们嘴臭的最厉害呢。
铃木裕介听声辨人,上来就先给他们几个精准开瓢了。
偏偏这几个人又嘴硬的要死,嚷嚷着诸如“艹,什么东西!”
、“有本事你弄死我”
、“混蛋,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
以及“啊啊啊啊啊!!!我就是不服”
之类的话。
总之,他们是真的懂挨打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跟自己的生命有仇。
那铃木裕介还能惯着他们不成?
酒馆现在很安静。
铃木裕介随手从桌上拿了根烟点上,细细品味了一下久违的烟草气息。
恶臭、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