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
有的人你一次打不服,那就多打几次。打到他开口前先掂量掂量,脑子自然就清醒了。
傍晚,天彻底黑下来。
张成飞没有回宿舍,直接在院里转了一圈。
先看前院。
阎家关着门,窗户缝里透着光,人影晃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以前这个点,阎埠贵早就端着茶缸坐门口了,东瞅西望,谁家买块豆腐都能被他算出斤两。
现在老实得像只鹌鹑。
再看中院。
贾家门口堆着两袋煤渣,摆得乱七八糟,把过道都占了一截。棒梗蹲在门槛上抠泥巴,看见张成飞过来,立刻缩了缩脖子,扭头就往屋里跑。
“妈,我不出去了。”
秦淮茹正在屋里择菜,听见动静抬头,脸上挤出点笑。
“成飞,刚才街道都说了,我们家以后肯定配合。”
“煤渣挪开。”
张成飞一句废话没有。
秦淮茹笑容僵了一下。
“这会儿天黑了,不好收拾,明天一早我就——”
“现在挪。”
声音不重。
但一点余地都没留。
屋里贾张氏本来还想嘟囔两句,一听这口气,硬是憋了回去。她现在是真怕了。上次赔钱赔得她肉疼,闹到街道去更让她丢尽了脸。
再来一次,贾家真扛不住。
秦淮茹咬了咬唇,放下菜篮,出门开始搬。
张成飞站在边上,看着她一袋一袋往里挪。
直到过道清出来,他才转身往后院走。
这就是立规矩。
不是开大会,不是喊口号。
是你看见一件,处理一件。今天是煤渣,明天是泼水,后天是谁家借东西不还。小事不压住,后头的大事根本没法谈。
到了后院,许大茂正靠着门框嗑瓜子。
一见张成飞,他立刻来了精神。
“成飞,巡院呢?”
“嗯。”
“那你可得看看傻柱家。”
许大茂贼兮兮地凑过来,“他家门口那堆木头放好几天了,碍事。”
屋里立刻传出傻柱的声音。
“许大茂,你少放屁!”
门一开,傻柱拎着勺子就出来了。
“那木头是我明天修灶台用的,就靠墙放着,碍你哪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