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啊。
待听这般言语,金应元大抵也猜出了今上的回答,可按他所想那挑事的刘宗周既已身败名裂,今上便该顺坡下驴应着朝臣之请返回宫中,却不知为何会如此应对。
难道还有后手?
事情的展终还是出了他的想象,其后院中又是哭嚎又是求告,让他在守在外面的人都已辨不清内里到底成了何等模样,而在他正有些焦急之时,那响动却又清晰了起来。
“有旨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有心怀不轨之徒竟趁朝中偶生事端之机构陷国之重臣,特命礼部尚书刘宗周为钦差大臣,赴浙江清查相关情事!”
刘宗周?
今上不正是被他逼到如此地步的吗?
为何现在又派他出去查什么浙江?
话音入耳,金应元却被这事情的展给搞得摸不着头脑,可他这里还在不断思量,一阵冷哼却从他身侧传了过来。
“陛下就是太念旧了!”
顺着声音望去,金应元便见那本还似弥勒般的面容竟带了些金刚怒目之意,随即他便又朝对方问了几句,片刻之后总算是明白了内里的情状。
家族犯法,却叫刘宗周去查,这不是明摆着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心念及此,金应元却只觉头脑一片混乱,显然局面这般展已远他能理解的范围。
按他所想,今上历经战阵,便连那数万降卒都是说杀就杀,如此看来当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才对。
此时既已有人出告,不论真假都该趁机将刘宗周一棍子打死,却不想竟又做了这等安排。
搞不明白啊。
随着心绪的转动,他便想再和那中年人问上几句,可当他转头之时却见那中年人已然挤出了人群,似在与相熟的说着什么。
“进去了吗?”
“进去了。”
“那你还不回去?”
听到这话,那中年人面上却露出了些不好意思,随即他转头朝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对当面之人解释了起来。
“我本想看看陛下会如何处置那刘宗周,却不想。。。。。。。。。嗨!”
说着,那中年便重重地叹了一声,待过了一半个呼吸才又接着说道:“不就是在杭州时往前面运过些钱粮吗?这等微末之功如何当得了这般皇恩?!”
“这是你操心的吗?”
“属下不敢。”
身形虽无有半点举动,中年人口中的话语却已带了些惶恐,眼见他这般模样,对面那人却又换了副语气。
“谁不知道陛下念旧?咱们指挥,还有向总兵,那都是蹉跎了半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