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牛大叔同时转过头。
牛博林双眼瞪大,脸色铁青,身子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我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有……有一条蛇。”
牛博林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紧张。
牛大叔一听是蛇,眉头都皱了起来。
“一条蛇泡而已,大惊小怪!在山上蛇虫鼠疫还少吗?”
我却皱着眉头问:“什么样的蛇?是昨天晚上那条色彩斑斓的大蛇吗?”
牛博林飞快的点头:“对!就是那条蛇,前面我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到那条蛇的尾巴,它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要不然你打一个像昨天那样的阵法,把它给困住吧。”
又是昨天晚上那条蛇?
难不成那条蛇从蛇村开始一直跟着我们到这里?
也不知道这条蛇想干什么。
我想了会儿,走到了一株狗尾巴草前,用狗尾巴草打了个结。
随后又伸出右手对着打劫的狗尾巴草向外挥了几下手。
“周老弟你这是锁蛇术?”
牛大叔凑了过来。
“哦?”
我一脸惊讶的看向牛大叔:“没想到牛大叔你居然也知道锁蛇术!”
牛大叔呵呵一笑:“这是湘西那边的吧?以前我认识一个湘西人,他跟我说过这个锁蛇术。”
我说没错,这锁蛇术确实是从湘西流传下来的。
在湘西这片土地上,奇人异事数不胜数。
因为气候条件等因素所影响,导致这里蛇的种类比较多。
所以为了不被蛇咬,村民们在上山之前都会用锁蛇术,以求平安。
又走了大概几分钟,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
这凉风像是刮骨刀一样在刮骨头,冷得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可此时却是艳阳高照。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这么冷。
但是我又没有感觉到有任何阴气的存在。
就在我不解时,身后再一次出来了牛博林的惊呼声。
我转头向后看去,现牛博林身体哆嗦的比刚才还要厉害,两条腿像是打摆子一样。
“我说大林,你是不是没完了?又看到蛇了是吧?”
牛大叔心情本就压抑,见牛博林时不时的怪叫一声,气得一巴掌就抽在他的脑门上。
“不……不是啊,我我看到了一个影子,是是是,一个小孩。”
牛大叔的眼睛都鼓了起来:“什么狗屁的小孩,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小孩?你怕是出现幻觉了吧?”
我也疑惑的看向四周,但并没有看到牛博林所说的小孩。
“你看到那孩子长什么样?”
我问牛博林。
牛博林挠了挠头,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我……我就是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是一个小孩的影子,看不清楚长啥样。”
我又问他那他那孩子穿什么衣服?
牛博林咧着嘴,有些底气不足的道:“好……好像是红色的衣服!”
见牛博林说话吞吞吐吐的,牛大叔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你好好想想,那孩子底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黄……黄色的吧?不对,好像是红色,也不对……”
“到底是黄的还是红的?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把你的篮子给扯下来。”
牛大叔的脖子都粗了两圈,太阳穴不停的跳。
显然一直在强压着心头的火气。
牛家村的村民都死光了,女儿也是生死未卜,此时的他就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火药桶,一点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