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凌异就一直怀疑一件事。
是不是那些短剧编剧,都是没有学过法律的法盲?
真尼玛当帽子叔叔是摆设吗?
当街打人,地下室囚禁,上门骚扰,诬陷造谣,家法下跪。
一个瑶瑶零打出去,分分钟叔叔上门,白送一副银手镯不说,还带包吃包住的。
这一家三口。
姜媛媛诈骗犯,姜糖从犯,簧毛李亮虽然不是从犯,但也是既得利益者,同样跑不了。
他们是怎么敢上门挑衅的。
“你们是怎么敢上门挑衅的?”
凌异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诈骗五十万以上,就属于大案要案,只要我们一家不接受调解,不给谅解书,你们至少十年起步。”
“三百万,大概率要定格判。”
“你十五年,你十年!”
凌异指了指姜媛媛,又指了指姜糖。
最后手指点向了李亮:“你……”
“沃漕,这关我什么事儿,钱又不是我骗的。”
李亮咽了口口水,连忙挥舞双手,向后退。
“你以为你跑得了?”
凌异嗤笑道。
“你知情不报,算一罪吧?”
“不,不不,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
凌异冷笑。
转头看了脸铯苍白的母女俩一眼,再次看向李亮。
“白朵儿,李欣然,高小青,张玉梅,李亮,这些名字,熟悉吗?”
凌异每说出一个名字,李亮的身体就抖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的?”
李亮惊呼,跟着转身就要跑。
但却被凌异一指点住,全身酸麻,直接软倒在原地。
“白朵儿,被你磋磨了半年,最后喝了农药,虽然救回来了,却伤了大脑,成了植物人。”
“李欣然,因为你而怀孕,不敢告诉家里人,只能偷偷的去黑诊所处理,结果造成感染,以后将再也无法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