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搞得这么正经!”
白航的父亲白奇笑道。
母亲周玉则只是瞥了父子二人一眼,没有太在意,继续看电视。
凌异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件事,姜糖被一个簧毛给睡了,还睡了不止一次。”
哐当!
周玉手里的瓜子盘掉到了地上。
“这种事,不能随便开玩笑。”
白奇皱眉。
周玉将地上的瓜子盘捡起来。
“姜糖?不可能,那丫头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不得不说,姜糖真的很会演。
或者说,姜糖的母亲,真的很会教。
母女二人,都是那种极为会演戏的人。
而且,一演就是十几年。
这也是为什么,白奇和周玉两口子,在听到凌异这个消息后,第一个反应如此的原因。
但凌异却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弯下一根手指:“第二件事,那个簧毛学习成绩不怎么样,只考了个普通二本。”
“姜糖将自己的志愿改成了和簧毛一个学校,还要把我的志愿,也改成这个学校。”
白奇和周玉面面相觑。
想要说什么,却见凌异弯下了最后一根手指。
“第三件事,我们得搬家,搬去燕城,你们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
搬家,是为了彻底和姜糖一家断绝往来。
主要是嫌麻烦。
“姜糖和簧毛睡了,我亲眼所见,所以,不存在误会。”
“姜糖要改我志愿,是为了让我继续陪着她,给她当提款机,当血包。”
“你们算过没有,这些年,姜糖一家,从咱们这儿拿了多少钱?”
“三百多万。”
凌异再次伸出了三根手指。
“姜家,把一直把咱们一家当血包,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