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扶起张文,笑曰“若文儿无才无德,非明主,长文,志才岂能留下。”
张文连忙问道“陈纪先生,陈谌先生何时来至中山郡,
文儿明日就命人,为二位先生安排府邸。
同时聘请陈纪先生,陈谌先生担任书院副院长。”
“文儿比老夫还急,不过二人前几日已辞官,现已举家搬迁动身,一月内应该可以到达中山郡。”
“恩师,现冀州正是用人之际,学院学子如此之多,
更需饱读诗书之先生任教。也好为冀州多培养人才。
文即刻命人于黄河渡口接应,护送来中山郡。”
“此事文儿无需担心,志才已命文聘将军,黄忠将军接应。”
“那就好,恩师不知还有何事?”
陈华看看张文,又看看童飞“文儿可知,大师兄童飞乃文武双全的将才?”
张文羞愧难当“文儿也是今日才知,上午文儿前往武院,两位师父才如实相告。”
童飞微笑道“非大师兄故意隐瞒师弟,实乃大师兄看透当今朝廷,
朝堂之上皆是宦官专权,外戚专政,谗臣当道,故不愿出仕为官为将,
今师弟已是镇国大将军,冀州牧,又有雄才大略,乃是明主,
故有此心,然大师兄不好明言,故相告家父与陈老先生。”
“大师兄,是师弟知错,以为大师兄只愿教学育人,武艺一般,不愿出仕,故没有多想。”
张文说完随即单膝跪拜“请大师兄见谅,恕师弟没有识人之能。”
童飞急忙扶起张文“师弟何必如此谦虚,冀州府,镇国大将军府,驸马府,
三府之中大将十几名,良将百员,战将千名,皆是能征惯战之将,三府之中,
谋士十几名,可担州郡之才,能人十几名,师弟怎么可言不识人乎,
只怪大师兄当初无意出仕,师弟刚刚言二位师父,不知何意?”
这时李丹笑曰“兄长,上午在武院,主公已拜家父李彦为师。”
童飞这时才注意李丹,大惊“汝是李丹贤弟。”
“正是,”
李丹随即行礼“见过兄长。”
“贤弟多年未见,近来可好。”
“托兄长之福,丹还好,这次随家父前来中山郡,一者家父受雁门郡太守之托,
请主公出兵相救雁门郡,二者家父与丹也想过来中山郡看看,
三者家父与姨父多年未见,正好叙叙旧,解相思挂念之情。”
“贤弟,姨父现中山郡武院。”
“正是。”
李丹便把今日张文与家父李彦大战三百回合,后经师父童渊肯,
同时拜家父李彦为师,并传授张文霸王天龙戟法,
赠送霸王戟,自己拜张文为主公之事告知童飞。篳趣閣
童飞听后大惊失色,看着李丹,生怕自己听错,又看看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