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瀾又坐到沙發。
封霆洗完豆角,洗了洗手,走進客廳,給寧瀾拿了拖鞋,蹲下放到他腳邊,寧瀾看到,正要自已套,封霆已經捉著他腳踝將他腳套進了拖鞋裡。
「總不聽話,又想感冒了。」
寧瀾一感冒沒十天半個月好不全。
「哪有,」寧瀾腳踝上還殘留著熱意,嘟囔,「開著空調呢……」
寧瀾應付封霆總是這一套,封霆已經習慣,想起傍晚的事,捏寧瀾下巴:「你那穿的什麼,屁股都快要遮不住。」
寧瀾正在打遊戲,被臊得臉紅,掙開封霆捏自已下巴的手:「哪有,那是衣服。」
「就一塊破布。」封霆嫌棄說。
「什麼破布。」寧瀾十分不滿封霆對自已拍攝服裝的偏見,覺得封霆老派,現在是二十一世紀,「那是拍攝服,我以前都這麼穿。」
封霆無話可說,他對寧瀾的拍攝服有意見,但又不可能制止他,只能憋在心裡,跟自已較勁。
「以後叫他們準備點正常的衣服,別忘記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寧瀾對封霆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注意力在後一句,笑開,手攀上封霆脖子:「你不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嗎?」
「什麼耳熟?」封霆順著他的話說。
「寧瀾,別忘記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寧瀾慢悠悠說,「還有,我是直的,絕對不可能彎。」
封霆:「……」
寧瀾笑出梨渦。
倆人鬧了一會,今晚的菜成功燒糊。
寧瀾有些不滿:「有股糊味。」
封霆:「怪誰。」
寧瀾不說話,夾了一塊豆角放嘴裡,皺眉。
封霆將完全不能吃的扔了,將糊了點的夾到自已碗裡,剩下沒糊的,挑著儘量好的夾進了寧瀾碗裡。
「每次只吃那麼點,難怪這麼瘦。」
封霆對寧瀾的掌控不滿體現在各處,比如,每次只能吃半碗飯,普通的碗一碗都吃不下,口味也刁,胃不好偏偏愛吃辣,又吃不了太辣,每次做菜封霆都會加點辣椒。
寧瀾心裡泛甜,嘴裡嘀咕:「嫌我瘦,你還不是摸的最多……」
「……」
封霆給寧瀾剔著魚刺,剔好放他碗裡:「吃了那麼多魚,營養不知道補哪去了。」
「啊……」
寧瀾猝不防及被捏了屁股,驚叫了一聲,羞惱:「封霆,你能不能分點場合。」
「你撩撥我的時候也分場合?」
寧瀾憋悶:「你變態,哪有人吃飯捏人家屁股……」
封霆:「我還有更變態的,你要不要試。」
這話寧瀾不信,封霆在床上沒什麼癖好,只是精力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