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上条挑眉,“你的意思是只要有衣服你就肯换了?”
“嗯哼……”
西索蓝灰色的眼睛一眯,腰肢一扭,“如果……是医生……的愿望的话……”
“是吗……”
上条嘴角一勾,话去突然一转,“西索,你是几号门?”
刚才西索明显是从别的通道进来的。也就是说,通道可能会在某些地方互相汇合。夏娃刚才做声波定位的时候已经发现这里通道开启是由人工控制的,如果继续走下去的话,他们应该还可能会碰到其他人。
“六号哟……”
知道上条在转移话题,西索也不介意,“中途有个牌子指着……我就走到……这里了……”
说着,他挑眉一笑,“医生和我……还真是有缘……呢……”
“六号啊。”
上条不去理他诡异扭曲的笑容,“那么,你看见伊路米了么?”
“没有哟……”
“库洛洛和派克呢?”
“也没有哟……”
西索突然眼睛一眯,“医生总是只记得库洛洛啊……真……偏心……”
没有碰到吗?上条自动忽略西索的后半句话,抬手扶了扶眼镜,声波定位对于随时可以在开启或关闭的暗门没有什么作用,夏娃的精神体定位显示西索其实好几次都和库洛洛他们擦肩而过了。那么也就是说,考官的目的是把实力较强的考生隔离开,然后让实力较弱的考生们在一起吗?
可是莎拉的位置始终和酷拉皮卡在一起,这又如何解释呢?
仅仅是巧合?
扶着眼镜的手指习惯性的开始敲打镜框的边缘,上条低头沉思了起来。
西索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当年被他养过的孩子全都知道这是医生想事情的时候的招牌动作。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在想什么,但是和自己说着话竟然就去神游还是让西索有点不爽。
于是他直接向自己身边的男人丢了张扑克牌。
早就在恐怖片中把身体本能磨练到一个层次了的上条条件反射的一抬手,一把血红的手术刀在半空中刺穿牌面,把红桃a死死的钉在地上。
然后他才慢半拍的反映过来,手指一颤收回手术刀,挑眉看了西索一眼。
西索回给他一个轻佻的笑,表情异常无辜“医生竟然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发呆……我很受伤呢……”
受伤你个头,上条内心一噎。
说起来这孩子小时候在自己面前明明就是一笑容灿烂,性格开朗的好孩子来着,十几年不见而已,他到底是怎么长成这个别扭样子的呀……
他绝对不承认是因为自己没有修过儿童心理学所造成的失误……
恩恩,一定是因为原作的力量太过强大的缘故。上条很自欺欺人的在内心总结到。
“真是的……医生又发呆了呢……”
他的沉默再次让西索挑高了眉毛,眼看着又一张扑克牌在他指间蠢蠢欲动,可是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上条却突然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