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次我们就去二舅家,二舅,这位是我好友顾远骞,顾兄这位是我二舅徐元礼。”
宋彦给两人介绍。
顾远骞郑重一礼,“晚辈见过舅舅。”
借着门前的灯笼,徐元礼打量顾远骞,心想外甥长得好,他朋友长得也不差,这难道就是物以类聚?
寒暄两句,各自分开。徐元礼骑在马上突然一拍脑门,他就觉得顾远骞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今日在官署听人说了无数遍,探花郎啊。
长得好、学问好,不比外甥差,这要是做他女婿该多好,他女儿就得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徐元礼也知自家够不上,只能想想罢了。
徐星河被亲爹接走,顾远骞略显遗憾。他与宋彦同坐一辆马车,“这么晚了应该不会再有人去你家敲门,顾兄可睡个好觉,养足精神明日参见琼林宴。”
“好。”
顾远骞有些心不在焉,琼林宴后估计又是一番围堵,总躲不是办法,得想个万全之策。
马车先把顾远骞送回家,再把宋彦送到西城。宋彦这么久没回来,人不知去了哪里,林青很担心。就在她以为今晚可能不回来时,听见大门外有动静,她赶忙出去,马车上下来一身酒味的人。
“跟谁喝酒去了?”
林青把人扶到屋内。
宋彦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与探花郎顾远骞。”
“就是今日骑马、长得很好看的那个?”
林青正低头给他擦手,宋彦手一翻捏住她的下巴,把脸凑过来:“好看?你觉得他好看?难道他比我好看?”
林青眨眨眼,然后摇摇头,笑眯眯道:“没有你好看,今日那几百人都没你好看。”
任何时候都不要跟醉鬼争论,虽然宋彦看上去并没有醉的很厉害,但装醉的男人更可怕。
“这还差不多。”
宋彦跌回床上,他望着林青:“青儿,为夫今日干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
林青继续给他擦手擦脸。
“先不告诉你,等有了好消息你自然会知晓。”
宋彦眯眯眼,笑得跟个狐貍似的。
一夜好眠,次日宋彦沐浴更衣去参加琼林宴。林青送他出门,左邻右舍都出来看。住了一堆泥腿子的榆树巷,竟出了宋彦这么个人物,大家都跟着高兴。
等马车走远,妇人们围过来:“林娘子,你相公高中是大喜事,得请大家吃酒啊。”
“好,一定请。”
他们与邻居处得不错,这么大的喜事请客是要的。
只是住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营生,聚一起较难。天也还冷,酒席要摆在哪里?她家根本放不下。而且林青也嫌麻烦。于是三日后她在附近饭馆定了饭菜,给巷子里每户人家送去一桌,菜以大鱼大肉为主。榆树巷家家喜笑颜开,都来给宋彦道贺,然后回家美美地吃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