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因为别人算计了你,你算计了这个别人?”
“对,我不是什么被豢养的宠物啊。”
替身厌恶
“宠物?”
温瑾昀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
窗外的天色几乎完全黑下去了,只能看到远方山际处一丝丝的微光,城市的灯火的光亮更胜一筹,周边的区域都是明亮的,倒映在玻璃上也可见到夜景的美丽。
张秋水靠在沙发上,她的头似乎大了一些,没有继续看温瑾昀,而是仰着头,后脑勺用一种并不太舒服的姿势靠着沙发靠背:“温医生养过宠物吗?你们之间会存在非常亲密的关系,彼此间无条件的信任,可有时候你不说的话,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养了宠物。”
“没有养过,不过我理解你的意思,这种关系也可以说是不对等的。”
就像一个人要依附另一个人才能好好活下去。
“比你说的可能更差劲一点呢?我从很早就开始累了。”
张秋水伸手捂住了脸,露出手掌范围的嘴角是扬起的。
温瑾昀在本子上做了几笔记录:“或许你可以尝试改变这个现状。”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舍弃不了的。”
张秋水答非所问,她或许只是想找个地方说说话。
那天她见到了张悦,第一次见到张悦,在那栋几乎人都走完的教学楼里。
下楼的时候只有绿色的指示灯,楼道内的已经被关闭了,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走下去,张悦忽然在黑暗中开口说:“我觉得他在吸引我。”
“嗯?”
张秋水装作疑惑地回了一声,她当然知道张悦说的是梁晓瑜,与梁晓瑜非常熟悉的这种关系学校里无人知晓,张秋水觉得这就像是自己的特权。
宛如坐在最佳的观赏台,览尽所有看客与演绎者的一举一动。
张悦没解释,而是继续说:“他会对我笑,每天早上看到我都对我笑,还抄写过我的名字,他心里有我。”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他是谁,他不对别人笑吗?”
梁晓瑜爱笑,对谁都笑得温柔,张秋水此刻隐约感受到了张悦的不对劲,觉得梁晓瑜估计惹上了一个不算小的麻烦。
“对别人的笑难道不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吗?为了让我嫉妒。”
张悦迅速地回答道,十分肯定。
走出了教学楼,外面的灯光微弱得仿佛一簇花坛中的荧光,靠近了也只能微微照出人的影子来,两个人在皎洁的月色下行走,似踩在一张脆弱易碎的薄冰之上。
张秋水状似理解地点点头:“那他抄写你的名字呢?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