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铎听了之后一板一眼地解释。
张秋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想到秦老师也有空关注这些,我以为你对这些猫猫狗狗之类的并不会感兴趣。”
“小渝很喜欢动物的……”
不知为什么,秦铎的声音越说越笑,收住话音的时候给人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张秋水佯装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打扰秦老师了,顾渝还在医院你需要忙的事多,我也要快一点马上赶回实验室。”
一前一后,关上门,楼道又恢复了干净,只是那股从秦铎家里透出来的冷气,怎么也没有消散,与阴雨天气混在一起,仿佛已经入了秋。
秦铎回到家,打开灯房间里却没有亮,脸上露出了片刻的迷茫。
想到张秋水所说的,怕是电路还没有好,哪里烧掉了,时间紧迫,他也忘了喊人来修。
屋内是昏暗的,没什么光亮,秦铎打开了手机的后置手电筒,仔细检查总开关有什么问题,他试图将闸门打上去,扣上就会打下来,不排除是闸门的开关也出了问题。
关掉手电筒后秦铎靠着墙壁,拨打了存在电话簿里的维修人员联系电话,老校区哪来的什么物业,修理都是要找的,也是房子需要维修的地方太多,手机里都有好几个联系电话。
对方接通,语气是客气的,他记得秦铎这号人物,大学里做老师的,虽然话少了点,可是做事特别客气。
一听说是秦铎家里的电闸出了点问题让他去看,忽然又犯了难:“秦老师,你知道的你们那边情况有些特殊啊,也不是我不愿意,今天下着雨呢,要不看看晚上之前,天气好点,或者明早天气好点我就过来。”
类似的说辞秦铎听过很多,也不会苛责,淡淡地说:“我可以加钱的,家里还有病人,没有电的话实在不方便。”
对方思考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纠结。
“天气预报多一点钟以后雨就差不多停了,时间是挺好的,”
秦铎补充道,“也许还会出点太阳,今天的太阳都被云挡住了。”
话说得文绉绉的,电工是懂秦铎话语背后的意思的,大中午的阳气足,有太阳心里也舒服些。
“那行吧,秦老师你一直在家里吧?”
电工问。
“在的,你到楼下不方便的话打电话给我,我给你开单元门。”
秦铎回复道。
谈妥之后,秦铎又去了神龛前。
莫名的,他伸手摸过面前的空气,总觉得今天的家里格外拥挤,明明他什么都看不见,此刻却有了感受,一种很多人在屋子里的感受。
人体的感知总是很微妙,别人在看你的时候也许会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走夜路的时候也许会觉得背后有东西,虽然大多数时候什么也看不到,也许还会有人呼唤你的名字,却找不到人。
秦铎看了太多所谓的案例,他都模仿过,从未成功过。
他曾在半夜的浴室点燃蜡烛,呼唤心底的姓名,枯坐了一夜,只能看到镜子中逐渐憔悴的自己。